2010年6月 18卷第2 西安外国语大学学报 June.2010 Vo1.18.No.2 基于语料库的汉日人称代词使用频度对比研究 梁红梅 (绍兴文理学院外国语学院浙江绍兴312000) 摘要:以汉语为母语的日语学习者在运用日语时存在过度使用人称代词的现象,致使语言不自然。本文利用“中日 对译语料库”中的语料,选取汉日、日汉及其译本共计8部小说,对汉日人称代词的使用频度进行了对比研究,发现汉 日人称代词在使用频度上存在显著差异。文章运用语料中的实例对造成这种差异的成因进行了分析,阐明了日语中 人称代词的隐含、省略及采用替换词是造成汉日人称代词使用频度存在显著差异的主要原因。 关键词:人称代词;使用频度;成因 中图分类号:H030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673—9876(2010)02-0043-04 Abstract:Chinese learners of Japanese tend to abuse personal pronouns when they are using Japanese,thus leading to the awkwardness in the language.Based on eight Chinese--Japanese and Japanese--Chinese novels and their respective translated versions in a Chinese--Japanese translation corpus,the present paper attempts to verify the remarkable differences between the  ̄equency of Chinese--Japanese personal pronouns by studying the frequency of Chinese—Japanese personal pronouns.Then,it nalayzes the causes of the phenomenon via a variety of examples from the corpus.Finally,it comes to the conclusion that the implied personal pronouns,the ellipsis and pro-forms of personal pronouns in Japanese mainly contibute tro the signiifcant differences in the usage frequency between Chinese and Japanese personal pronouns. Key words:personal pronoun;usage frequency;cause 1.引言 何正确使用13语人称代词是一个必须认真面对的问题。为 以汉语为母语的日语学习者由于受母语的干扰,在运 用日语的过程中往往过度使用人称代词,致使语言不自然。 了究明原因,避免非母语日语学习者在日语人称代词使用 上的误用,本文拟分二部分进行探讨。首先,利用“中13对 中的语料对汉日人称代词使用频度进行考察对 这种现象按照『日本 误用分析』中的论述就是“误用”。 译语料库”找出两者之间的使用频度差异,目的是使非母语13语学 r误用 嗣题c二 为 c土、 言 聋第二言箫 L 学留 比,守否匕墨 南弓。 扎 、“日本 c二 为。误用匕乏-3 妙 毛) 否 、c 同0、 、“奇妙 误用” 0、之c 、日本 弓二 判定e土、实c土大变微 0、弓 习者对此有一个清晰的认识,并引起足够的重视。其次,通 过实例分析阐明造成这种频度差异的成因,避免因汉语的 括者 乏札 c耋 <、日本 学留者 误用 0、宅) 表达习惯而生搬硬套地等同使用日语人称代词。 2.汉日人称代词使用频度的差异 南1)、结局c 、我々日本人 者 一就L 、南 ” 感匕 屯 力 误用 如何正确使用日语人称代词一直是非母语日语学习者 L二 c二 6。J(吉川武晴、水谷信子等1997:3)意思是“误 学习日语的难点之一,许多专家学者从不同角度对这一问 用”往往产生在作为第二语言学习时,而日语的误用即存在 题作过研究。由“知网”输入题名“日语人称”检索出的研究 于非母语的日语学习者身上。如何判别是否为误用,则凭 论文就有加篇之多,但从汉日对照视角研究的则不多,而 母语为日语的日本人读读、听听,他们觉得奇怪、不自然的 从汉日人称代词使用频度对比人手分析原因的则更少。张 即可判为“误用”。例如: 佩霞(1996)和陈俊森(20o0)曾利用日汉对译文学作品分别 语人称代词的词汇量比汉语多得多,但在实际的语言使用 (1)a.南 c 扣 扣 扣 Lc二鼋话老加c于 <札 对人称代词的数量及使用情况有过调查,结果显示虽然日 中,其频度远没有汉语高。 为了进一步把握汉日人称代词的使用频度差异并究明 其原因,本次考察以“中日对译语料库”中的名家名作作为 Z-、扣允L c j札L 、 寸。 b.你特意打电话给我,我很高兴。 上述日文例句从语法上看并没有错误,但显得生硬、不 自然,下划线部分的人称代词明显多余,不符合日语表达习 惯,而相应的中文译文中的人称代词用法则完全正确。这 分析资料,选取以会话体为主的两部日文原版长篇小说『雪 种过度使用日语人称代词的现象即为“误用”。这也是非母 国』②(川端康成著)『布团』(田山花袋著)以及其相应的汉 语日语学习者特别是初学者最易犯的错误之一。因此,如 语译本,以叙述体为主的两部中文原版长篇小说《骆驼祥 ・43・ 子》(老舍著)和《红高粱》(莫言著)以及其相应的日语译本 共8册作为考察对象,对汉、日语中最常用的人称代词(见 第一 私 2 5 扣 <L 0 1 65 表1)使用频度进行了考察,结果如下:(见表2、表3)。 表1.汉、日语常用人称代词 人称 汉语 日语 第一人称代词 我・咱・俺 扣允L・扣 <L・} <・括札 第二人称代词 你・您 南 ・挡圭之・墨 ・南尢 第三人称代词 他・她 彼・彼女 说明:①只考察单数人称代词。②不包括亲属称谓、职务职业、固有名词 以及场所、方位等转用词。 表2.日译汉中的人称代词使用频度 日语原文版 ~ 雪国 布团 合计 私 97 75 第一 扫 <L 0 0 193 人称 馔 12 7 俺 2 0 南 3 10 第二 拈前 l 4 l83 人称 君 68 27 南尢 70 O 第三 彼 l29 22 人称 她 51 l 2o3 合计 433 l46 5 79 汉语翻译版 ~ 雪国 棉被 合计 第一 我 366 l57 人称 咱 0 1 524 俺 0 O 第二 你 ,43 83 人称 您 14 26 466 第三 他 Z 218 ll02 人称 她 429 183 合计 l4: 668 2092 如表2所示,以会话体为主的两部日文原版小说,其人 称代词使用总频度比相应的汉译本低得多,汉译本中的人 称代词使用总频度是日语原版中的3.6倍。其中,第一人 称约为2.7倍,第二人称2.6倍,第三人称则高达5.4倍。 由此可见,由日语翻译成汉语时两种语言问的人称代词使 用频度存在着显著的差异。 表3.汉译日中的人称代词使用频度 汉语原文版 ~ 骆驼祥子 红高粱 合计 第一 我 486 390 人称 咱 14 Z3 953 俺 0 40 第二 你 538 382 940 人称 您 7 l3 第三 他 1542 659 2914 人称 她 556 157 合计 3l43 1664 彻 ・44・ 人称 偻 0 O 俺 O 57 南 1 lO 第二 括前 0 98 人称 君 4 l 198 南尢 39 45 第三人称 彼 ll69 29l l92l 彼她 396 65 合计 1611 573 2184 与表2相同,表3汉译日中的人称代词使用总频度同 样也存在显著的差异。两部以叙述体为主的汉语原版小说 中的人称代词使用总频度是日语翻译本中的2.2倍。其 中,第一人称高达14.7倍,第二人称4.8倍,第三人称1.5 倍。把以会话体为主的表2与以叙述体为主的表3进行对 照后还发现会话体中的人称代词使用频度明显高于叙述 体。总之,不管是会话体还是叙述体,无论是日译汉还是汉 译日,上述考察充分说明了汉E1人称代词在使用频度上存 在着显著的差异。 3.汉日人称代词使用频度差异的成因 语言学家根据语言形态分类法,一般把语言分为四种: 孤立语、粘着语、屈折语、多式综合语(高名凯、石安石1963: 119)。从形态上看日语是带词形变化的语言属粘着语,汉 语则缺乏形态变化为孤立语。日语中的词形变化主要是根 据后续的粘着成分“助词”、“助动词”及“补助用言(补助动 词、补助形容词)”等来实现,而谓语部分的词形变化则决定 于后续的“助动词”和“补助用言”。中岛文雄在『El本箫 樽造一英 对比』(1987)中指出Et语是以谓语为中心 的语言。以谓语为核心,Et语句子各成分之间互相配合,共 同作用,这一结构特点为日语人称代词的隐含、省略创造了 便利条件。而属于孤立语的汉语,句子各成分之间的关系 不如日语紧密,一般人称代词须显现于句子。造成日语人 称代词使用频度明显低于汉语的原因有很多,主要体现在 语篇结构、词汇及句子层面上,其中又以句子层面上人称代 词隐含于谓语的结构特点引起的原因最为突出。下面以此 为切人点,利用对译语料中的实例,通过句子层面、语篇结 构及词汇层面上对Et语人称代词的隐含、省略以及采用替 代词等各种表达形式的探讨,分析造成汉日人称代词使用 频度差异的主要原因。 3.1句子层面 日本人表达思想时其语言委婉含蓄, 人称代词多潜而不露。从日语句子结构上来分析,这种现 象主要取决于谓语部分的词形变化,即动词在后续“助动 词”、“补助用言”后可实现日语人称代词的隐含、省略。具 体体现在谓语部分为表达授受、使役、被役、被动、敬意、意 志愿望等方面的含义时。此外,表达心理活动、内心感受、 情感的词语,虽属于词汇层面但由于其在句子中的功能是 谓语,一并在3.1.5中分析。 3.1.1授受表达式的人称代词隐含现象 日语的授受 动词有“ 弓、南c于弓、差L上c 弓”、“屯 、0 <、 何人称代词。而汉语则不然,一般只用“您”表达敬意,因此 顶戴亨为”和“<扎弓、< 墨弓”等,这些动词也可作补助 汉语中若省略必须用人称代词明确表达动作的施事者和受 动词用。这些词本身具有指向性或叫对象性,隐含着人称, 事者,则词不达意。 因而表达时不必另加人称代词。而汉语中表示授受的动词 并不隐含人称,更没有类似于日语的授受补助动词,表达不 (10)a.r旦那、拐c于 突老御存匕 寸加。召L上 为 岛取,) 参I)圭亨土。 『雪国』 了人称。 (2)a.祖母力 言,) 。r墨南、醉 、老觉圭L 拐c 为!j『赤 高粱』 b.奶奶说:“我给你醒醒酒!”《红高粱》 (3)a.r女中c二使,)--(-0 允 c于圭世A,c07/『雪国』 b.“你不能雇我当女佣吗?”《雪国》 (4)a.re-t 。水老屯,) 墨 弓加岛J『骆驼祥 子』 b.“你等等,我给你拿水去。”《骆驼祥子》 3.1.2使役、被役等表达式的人称代词隐含现象 使 役态,在H语中表示主语叫某人做某种。被役态,表示被使 役者被迫或自发做某事。在实际运用中两者也不需要人称 代词即能把意思表达清楚。 (5)a.r芑南、饮打允 土1 0 尢 言,) 岛首 根o7.聋 力、圭之 屯钦圭世 弓加岛! 『骆驼祥子』 b.“你喝!要不我揪耳朵灌你!”《骆驼祥子》 (6)a.彼女 话c耋匕,)c:含蓄 南,) 、考之 世岛 扎弓屯 南一) 。『胳驼祥子』 b.她每说一套,总够他思索半天的。《骆驼祥子》 (7)a.r扫酌c土踊 主7I L、 扎加岛屯柬京 稽古冬 世 屯岛,) c 、踊 一) 。 『雪国』 b.“陪酒时主要是跳舞,后来让我去东京学习,也 是学的舞蹈。”《雪国》 (5)为使役态,(6)为被役态,而(7)则是使役+授受表 达的用法,这是一种叙述者自身的行为,强调其在征得对方 同意后做某事的表达方式,同样也隐含着人称。 3.1.3被动表达式的人称代词隐含现象 日语被动语 态中常常不出现人称代词,其实人称就隐含在其中。而翻 译成汉语时则往往以主动语态的表达形式出现。 (8)a.二扎 南扫1)渠c土 屯逞命 圈外c二立一) 苦 L 、味老曹幻芑世岛札弓 、世间加岛f 正L 、人、信赖亨 为c:足为人 信匕 扎 为。『布团』 b.为此,他总是站在命运的圈外,被迫尝够了苦 涩的滋味,但人们却因此而认为他是正直的人,是足可信赖 的人。《棉被》 (9)a. 尢 r)善扎 墨力 一)毛)I),)屯,) 、二允 c耋癫c二 扣,) 岛 < ,) 善、睨 c于岛 c 睨 之L 弓土j l二 ,) 。『骆驼祥子』 b.难堪渐渐变为羞恼,他的火也上来了;他们瞪 他,他也瞪他们。《骆驼祥子》 3.1.4敬语表达式的人称代词隐含现象 日语敬语体 系相当完整,分尊敬表达、谦逊表达和郑重表达。每一种表 达形式均隐含人称的功能,H语中运用敬语的句子无须任 b.“先生,您见过通草果吧,您想吃的话,我给您 拿去。”《雪国》 (11)a.r先生、 _j加弱 、屯 思,) 扫嶙 下芒 、。j『布团』 b.“老师!请您念及我的懦弱,可怜可怜我吧。” 《棉被》 3.1.5意志愿望情感表达武的人称代词隐含现象 El 语中表达主观意志、愿望的助动词“ 、土弓”、“ 0、”,补 助形容词“ c王L0、”以及谓语部分为表达心理活动、内心 感受的“思弓、考之为、信匕否、感匕弓、氖力i寸否、思0、力q‘ 否、感匕 出为”等词语时,以及表示感情、感觉、愿望的形 容词“嬉L 、悲L 0、、怖 、、寂L 、恋L 0 、懔加L 0、、羡 圭L 、痛 、、 为 、痒0、、6王L 0 ”等时只限于第一人称, 因此句子中也不再出现第一人称代词。 (12)a.r雪见6二来允0、力{,正月c 宿 二 乃弓 招。 『雪国』 b.“我倒是想来赏雪的,可正月里客栈会很挤 吧?”《雪国》 (13)a.r j与/\、寄,) 、 7 二弓匕思,) 、走 来 元 亨扣。J『雪国』 b.“我想请你到我家里去,所以跟着跑来了。” 《雪国》 (14)a.r君 二 c }二屯加屯知,) 弓土j 氖 亨为招。j『雪国』 b.“我觉得你的事我好像什么都知道似的。”《雪 国》 (15)a.r悲L0、扫。私 焉鹿。南 允毛)弓明日烯 墨 。 『雪国』 b.“我很伤心啊。我太傻了。你明儿就回去 吧。”《雪国》 从上述对译实例中可以看出,由于汉语中没有类似日 语人称代词隐含于谓语这样的表达形式,由日语翻译成汉 语时均需添补人称代词,从而使主语和目的语明示于句子。 反之,由汉语翻译成El语时需减去不必要的人称代词。日 语这种句子中虽无任何人称代词却能准确传达人称意义的 语言现象正是造成汉日人称代词使用上存在显著频度差异 的最主要原因。 3.2语篇结构 根据上下文、语境、话题链等语篇结构 上的省略现象在汉、日语中都有体现,但由于let语句子之间 的关联性很强,常常会出现一个主语带多个句子,甚至句子 中无指示对象的现象。汉语则不然,如不一一补上人称代 词则不符合汉语的表达习惯,有时还会引起混淆。 (16)a.熹南徒食 岛村c 自然匕自身}二对寸为真面 ・45・ 目芑毛)失 功 岛 、 老呼 戾亨l:e土山 、 、匕、 b.“你三番五次来扰乱治安,我正要去告你哩。” <一人 山步叁老寸6 、圣 夜屯国境 山々加岛七 《红高粱》 日振I) 温泉埸 下I)-C来舀 、芸者老呼尢 <扎 言 一)允。『雪国』 (18a)为亲属称谓,(19a)为职业名,(20a)为职务名, (21a)为方位、场所名词,翻译成汉语时都需加上或转换为 b.岛村无所事事,要唤回对自然和自己容易失去 人称代词。 此外,由日本独有的集团主义观念“内”、“外”之分带 的真挚感情,最好是爬山。于是他常常独自去爬山。他在 给他叫艺妓。《雪国》 (17)a.r何7,c二大丈夫 、人 娘老预,) 监督世 l:投遣l:L c土招力虮允。男 ‘二 束京l:来 一绪c:步 县界区的山里呆了七天,那天晚上一到温泉浴场,就让人去 来的特殊表达,如: 与(我爸),扣力 国(我国),弓与(我家, 我们公司……)等,也是造成汉日人称代词在使用频度上存 在显著差异的原因之一。 4.结语 0、7"c1)何加L 、弓 电见如振老L c土招力、札尢。田川 (婶 家 姓)c:预c亍 、 屯不安心 力、岛、今日、行一) 、早加一)允岛、芳子老家l:速札 来否。二喈老稀除L 挡I于j『布团』 b.“什么呀,不要紧的。人家把姑娘托付给我,我 不能放任不管。那青年来到这东京,他们又是一起散步,又 是干什么的,我不能装着没看见。就是放在田川(姐夫的 姓)家,我也不放心。今天去看看,如果时间还早,我就把芳 子带到家里来,你把楼上打扫干净!”。《棉被》 例句(16)日语原文一段话中,只有“岛村”一处固有名 词,而汉语泽文中每一句句子中都要补上人称代词“他”。 例句(17)的日语原文中无人称形式,汉语译文中每一句都 补译了第一人称代词“我”。这种现象也是造成日语人称代 词使用频度明显低于汉语的原因之一。 3.3词汇层面 日语人称代词词汇量极为丰富,“据日 本学者过村敏树统计,从上古到现代有文献记载的人称代 词中,第一人称有51个,第二人称有81个,这还不包括口语 和方言中的人称代词”(吕东升2001:15),但日本人在实际 的语言生活中却不爱使用人称代词。“在日语中,可以通过 使用什么样的人称代词判断出这个人的性别、年龄及其身 份和教养程度”(徐一平1999:71)。由于人称代词本身就是 一种“待遇表现” ,如稍有不慎用词不当就会影响到交际的 顺利进行,因此,为避免此类问题的发生,日本人经常采用 省略人称代词的表达方式,人称或通过上下文、语境,或通 过谓语部分的表达形式体现出来。特别是第二人称采用亲 属称谓、职务职业名称、以及场所、方位转用词等词汇代替 人称代词的情况也很普遍。如: (18)a.r芳子墨 、芳子墨尢、大变土、挡父芒尢 来 土j『布团』 b.“芳子,芳子!不得了,你父亲来啦!”《棉被》 (19)a.少晴L 加岛、芳子 、r先生、私 烯否 老 待,) 、 下 ?J『布团』 b.“老师!您一直在等我回来吗?”过了一会儿, 芳子问。《棉被》 (2o)a.r职畏墨尢毛)’j挡烯I) 寸 ?j『雪国』 b.“站长先生您这就回家了?”《雪国》 (21)a.畿度屯人骚力{世 ?新之 、 c 二,) 土?『赤 、高粱』 ・46・ 本文基于对泽语料对汉日人称代词的使用频度进行了 考察,验证了汉语人称代词使用频度明显高于日语,汉日两 种语言间存在着显著的人称代词使用频度差异这一语言现 象。并通过对译语料中的实例从句子层面、语篇结构及词 汇层面上分析了造成汉日人称代词使用频度存在显著差异 的主要原因,阐明了正是这些原因引起汉日人称代词使用 频度上存在的显著差异,从而导致非母语日语学习者过度 使用日语人称代词,使得语言表达不自然。因此,只有充分 认识到汉日语人称代词使用上的差异,才能在今后的日语 习得过程中养成合乎日语习惯的表达方式,自然得体地运 用日语。 注释: ①引自北京日本学研究中心研发的“中日对泽语料库(第一版)”。 ②日文版《雪国》共有3种汉译本,本次考察选用叶谓渠译,译林出版社出 版的译本。另两部译本分别由侍桁译,上海译文出版社出版;高慧勤译, 上海文艺出版社出版。 ③“待遇表现”一日语中尊敬、谦逊、亲近等意的语言表达法。由于说话 人、听话人、话题中的人之间的尊卑、亲疏等地位和关系不同,而在语言 表达方面出现的变化。(《日汉大词典》) 参考文献 [1]陈俊森.人称代名词在交际中使用数量的考察[J].日语学习与研究,  ̄ooo(1):76-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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