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教研究 现代教育科学 ＭＯＤＥＲＮ ＥＤＵＣＡＴ１０Ｎ ＳＣＩＥＮＣＥ ２０１４年第１期 学术领导：大学 二级学院院长角色的本真定位 郭赘嘉 闰建璋 ［摘要］随着学院制改革的逐步推进，二级学院成为大学中最重要的实体组织，承担着越来越多的 职能和使命，二级学院院长也扮演着价值领导、行政领导和学术领导等多重角色。作为在特定条件下时间 和精力都有限的个体，二级学院院长在多重角色期待中，容易产生角色冲突而顾此失彼，这就要求二级学 院院长能够在多重角色中把握本真角色。从二级学院的组织特性和学人的学术忠诚来看，学术领导是二级 学院院长的本真角色。二级学院院长应充分发挥学术领导作用，兼顾其他领导，从而推动学院学术事业不 断发展。 ［关键词］大学二级学院院长学术领导 ［中图分类号］Ｇ６４ ［文献标识码］Ａ ［文章编号］１００５－－５８４３（２０１４）０１—００４１—０５ ［作者简介］郭赘嘉，闫建璋，山西师范大学教师教育学院（山西临汾０４１００４） 一、问题的提出 者，同时，组织的声誉又依赖于他们的工作，在今 天的大学中，学院院长就扮演着这个角色 。Ｅ・ 近年来，随着我国高等教育规模的不断扩大， 高校内部的管理结构逐渐从“学校——系”的两 级结构向“学校——学院——系”的三级结构模 式转变。在这种管理结构转变的过程中，二级学院 逐渐成为了大学人才培养、科学研究和社会服务的 阿什比说过，大学或学院的兴旺与否取决于其内部 由谁控制。可见，二级学院院长无论在促进学院发 展还是在促进大学组织目标实现方面都发挥着举足 轻重的作用，院长的素质高低和角色定位直接影响 了学院发展的成败。然而，在大学的主要职位中， 中心，成为大学机构中最重要的基层实体，所拥有 的权力逐步扩大，同时也承担了更多的责任和义 务。作为大学组织结构里的中间层次，大学二级学 院长是研究最少而被误解最多的职位，尽管许多学 者对高等教育组织与治理著书立说很多，但对领导 和支持学院的院长们却知之甚少②。在我国教育转 型的大背景下，理性的探讨和研究二级学院院长的 角色定位，对于保证二级学院的健康发展具有重要 的现实意义。 作为教育关系系统中的一分子，高校二级学院 院长必须处在教育系统中的某一特定位置，并承担 院在提高大学管理效能、优化校内资源配置、提高 办学效益和高等教育质量方面发挥着越来越重要的 作用，成为影响大学整体发展最重要的因素，而决 定二级学院发展的关键就在于学院院长能否发挥有 效的领导作用。本文所研究的二级学院院长不仅包 括“校——院——系”三级结构中的专业学院院 长角色，而且也包括现存的少数“校一系”二级 结构中的系主任角色。 在一个组织中，把组织联系在一起的关键领导 阶层位于组织的中部，他们既被视为组织的领导 一相应的角色。我们可以把二级学院院长的角色理解 为：二级学院院长在学院管理中所具有的社会身份 和地位，院长在实现与其身份和地位相对应的权利 和义务时，所表现出来的符合社会、他人和院长本 人对自身的社会期望的态度和行为模式的总和。二 ４１— 级学院院长的角色定位是一个对院长角色的发展取 向和目标进行指导的过程，是院长角色不断整合、 完善的过程。由于二级学院是高校结构中最重要的 ２０世纪，随着大学规模和功能的扩大，大学的事 务和管理变得更加复杂，院长开始承担多层面的系 列角色，他们是集首脑、领导者、指导者、企业 家、资源分配者和谈判者等多种角色于一身的。 由此可见，随着学院规模和功能的不断扩大， 学院院长角色经历了由“学生食宿管理者”到 “学习管理者”到“教学管理者”到“综合管理 基层组织，承担着培养高素质人才，促进科学技术 发展的使命，二级学院院长作为这种组织中主要的 领导者，在不同时间、空间里，与学校领导、教 师、家长、人员、公众等构成不同的关系，表 现出不同的行为，从而扮演着不同的角色。在众多 的角色中，二级学院院长必须进行科学的角色定 位，才能够在多个角色发生冲突时，把握好本真角 色，促进学院的可持续发展。 二、大学学院院长角色的历史演变 者”的演变。其角色经历了从单一角色向多元角 色的转变，其性质也经历了从学生事务管理者到首 席学术管理人员的变化轨迹。 （二）我国大学院长角色的历史演变 我国近代大学是在借鉴西方大学基础上创建 的，纵观我国大学的发展历史，可以看出，二级学 要准确把握大学学院院长的领导角色，必须从 其演变的历程及其生成的背景中去寻找答案。 （一）国外大学院长角色的历史演变 院长职位是伴随着学院的出现而产生的。１２ 世纪末１３世纪初，学院开始成为了大学内部的一 种重要组织形式，最具代表性的当属法国巴黎大学 的学部制和英国大学的学院制。此时的学院只是作 为附属物，只发挥辅助性的作用，它们的直接功能 在于为学生们提供道德上与物质上的庇护＠。院长 院院长角色是以学院组织的形成为前提的，是随着 我国大学内部组织结构的变化而变化的。在我国大 学中，履行着相当于院长职责的职位最早出现于 １９０４年《奏定大学堂章程》中规定的分科大学监 督一职。分科大学监督是“掌本科之教务、庶务、 斋务一切事宜”的重要领导人员，他不仅具有行 政事务管理的权力，而且也具有学术事务管理的权 力，已经相当于我们现在所指称的大学院长角色 了 。而在法律上正式确定我国大学院长的地位和 的最初角色就是“学生的食宿管理者”，为学生提 供食宿方面的便利，充当学生的监护人角色。到 １３世纪中叶，一些学院开始组织教学活动。此时 的教学活动“虽说还算不上是课程，只是一些晚 间组织的复习和辩论，使学生回顾白天在学校学习 的内容” 。学院已经从为贫寒学生提供免费食宿 角色则到了１９２９年，以国民颁布的《大学组 织法》为标志。该法规定：院长的职责主要是 “计划本院学术设备事项，审议本院一切事宜”④。 《大学组织法》的颁布，标志着我国已经有了相当 完善的大学组织结构，此时的院长更多地扮演学术 事务的管理者角色。整个期间的大学制度实行 的是一种学院制，学院有较大的自主权，院长也就 具有了较大的管理权力。新中国建立之后，１９５０ 的慈善会馆，变成集提供食宿和教学活动为一体的 新机构，学院的功能也逐步拓展，承担起道德、物 质庇护和教学双重功能，学院的学术属性开始发展 起来。院长的角色也从“学生的食宿管理者”向 “学习管理者”转变，开始承担教学辅助者的角 年８月政务院颁布了《高等学校暂行规程》，当时 学校的组织结构中同时存在着校——院——系三级 层次和校——系两级层次，在实行校一系两级组织 中，系主任主要扮演组织的计划者、督导者、执行 者、评价者和建议者等角色。在实行校——院—— 系三级组织中，院长主要扮演学院事务主持者、组 织计划者、督导者和人事建议者等角色⑧。１９５２ 色，其角色的学术性开始增强。到１６世纪中叶， 学院正式成为了大学最重要的教学管理组织，开始 承担大学几乎全部的教学活动，院长的主要角色也 就转变为了“教学管理者”。直到ｌ９世纪，大学 学院才完成了它的最终蜕变，成为集行政管理与学 年，我国在学习苏联教育经验的基础上，开展了一 术管理于一体的组织，最具代表性的当属美国的学 院改造。伴随着教育行政机构的增长，院长开始承 担更多的行政事务。古尔德认为：“院长角色产生 于校长需要一个人来帮助他减轻其档案和日常事 务。”⑨此时的院长在从事行政管理职责的同时，继 续从事科研和教学，努力保持自己的教师身份。到 一次大规模的大学改革，将原来的综合大学调整 为文理大学和单科性大学以及单科性学院，大学和 学院均实行校一系两级管理模式。院系调整之后， 大学二级学院悄然消失，院长的角色也就被系主任 所取代。直到２Ｏ世纪８０年代，一些大学开始进行 学院制改革，学院又重新回到了人们的视野当中。 ４２— 二级学院开始作为大学最重要的中层组织，二级学 院院长开始扮演“教育家＋管理者”的角色，不 仅要懂得教育、而且要懂得管理，更要懂得学术。 随着教学和科研中心向学院内部转移，并最终 确立了二级学院在大学中的教学中心和科研中心地 位后，院长被赋予了教育者、管理者、领导者的多 把先进的思想、理念、意志变成全院师生心理需求 和自觉行动的过程。二级学院院长价值领导成功与 否，取决于院长是否有明确的、崇高的、有驱动能 力的价值观；是否向组织注入价值观，并与跟随者 的情感产生共鸣；是否把组织理念内化到个人心 中，并以此为基础孕育组织文化；是否通过愿景表 达和管理实践，达成上下一致，提高组织绩效 。 二级学院院长要扮演好价值领导的角色，首先就要 明确二级学院的办学理念，能够为学院的使命、目 重身份。二级学院院长作为在特定时期内认知能力 和时间精力都有限的个体，往往难以平衡如此多的 角色期待，必然会在角色扮演中顾此失彼，迷失自 我，搞不清方向，这就要求二级学院院长在多种角 色中要把握好本真角色，才能不断地促进学院的可 持续发展。 三、大学二级学院院长的三重领导角色 的、方向等做出正确的价值选择，在办学理念上要 立足本位，坚持特色，把“发展学术，促进科研” 放在首位，并引导师生理解、信任并认同学院的价 值观，绝对不能以牺牲学术的代价来换取学院的畸 形发展。 随着大学内外部环境的变化，大学与社会的联 系越来越密切，大学二级学院的院长面临着更加复 杂的环境。来自上级监管者（行政人员、董事会、 校长）、委托人（教师和学生）和赞助人（纳税 人、立法者和捐赠者）的各种要求综合在一起造 成了一种喧闹的环境，而院长必须在这种环境中生 存，因为一个学院的成功依赖于所有参与者的相互 作用，这些特殊利益团体塑造了院长的角色⑨。由 于高校的组织结构具有学术共同体和行政管理体的 双重特征，二级学院院长又恰好处于学科和科层两 个子系统的交汇点上，这就决定了二级学院的院长 （二）学术领导——专业权威 大学是以学科为基础聚合而成的学术共同体 （ｃｏｍｍｕｎｉｔｙ），学术是大学的灵魂和逻辑起点。二 级学院作为以学术活动为基本职能的高校亚层次组 织，学术性是其显著特征。优秀的二级学院院长首 先应该是一个出色的学者、教授，他对本专业领域 的研究前言了如指掌，对专业问题有自己独特的见 解，在学科专业领域始终是一位引领者，并时时刻 刻为专业和学科的健康发展创造良好的环境， 保证学术标准得以贯彻，学术人员得以发展，学术 人员的权力得到保证。与此同时，努力在全院建立 一既要以教育者的身份来定位学院的组织性质及核心 价值观，又要以领导者的身份规划学院的发展。根 据韦伯对权力的基本分类，权力可以分为感召的、 种相对宽松、自由的环境，创造一种鼓励师生追 求真理、勇于探索、勇于创新的学术氛围。充分发 挥学术人员在学院管理中的作用，在涉及到知识管 理和学术管理时，让拥有本专业和学科知识背景的 “内行人”即学术专家来领导决策，使决策能依据 专业学科的特点凸显知识的权威性。 （三）行政领导——科层权威 传统的和官僚的。对于二级学院院长而言，他的权 力有来自个人魅力获得的感召力，个人学术成就带 来的专业权力，以及职位给与的行政权力。二级学 院院长权力的三种来源就赋予其价值引领者、学术 责任人和行政服务人的三重身份，扮演价值领导、 学术领导和行政领导的三重角色。 （一）价值领导——思想权威 我国大学内部的组织结构实际上是主管部 门组织结构的向下延伸，科层模式成为大学决策和 管理的主要模式，高校的权力结构属于行政权力为 主的模式。高校二级学院作为科层制中的重要组成 部分，二级学院院长自然具有行政领导的权力。行 从组织行为学的观点来看，所有组织行为的背 后都是价值观在起作用，所有的学校教育活动都涉 及价值观的问题，所有的学校领导，首先都是价值 领导。所谓价值领导是指有意识地运用组织核心价 政领导主要是一种职位权力，是行政管理的领导， 追求组织绩效的提高，强调制度规范、等级关系的 值观去引导、整合和规范组织成员个体的价值观， 使组织成员认同并奉行组织核心价值观，从而实现 组织共同愿景的过程∞。二级学院院长价值领导的 过程就是把共同的价值观和国家教育方针付诸实 践，体现在学院的理念和制度建设之中；也是院长 ．－．——建立，趋向标准化，关注对成果的量化以及考核的 经常化和制度化。主要解决管理中的协调、运转和 效率等问题，担负着学院组织的建设与调整和学院 经费的筹集与使用等行政工作。二级学院院长要扮 演好行政领导的角色，首先必须明确行政领导的作 ４３－－－－—— 用是以为学术服务为目的的，在与学术权力目标一 致的情况下，常常作为促进学术权力得以发挥的基 础，绝对不能用行政权力去压制学术权力。其次， 要充分发挥非权力影响力在行政领导中的作用。学 者研究表明，非权力影响力在行政领导影响力中起 学院。我国高校实行大部制改革之后，大多数二级 学院采取了“院实系虚”的治理模式，这就意味 着二级学院实际上成为了大学重要的中层组织，起 承上启下的作用，对外向学校负责，对内管理下属 的系、所、办、中心，其功能主要是“协调组织 和任务环境之间的关系” 。这就决定了二级学院 不能仅仅把自身看成是行政组织，而应该看成是学 决定作用，是行政领导影响力的关键所在，大学二 级学院行政领导影响力的核心因素分别是：道德水 平、知识渊博程度和亲和力。二级学院院长要注重 科和事业单位的结合体。其本质上不仅具有行政属 性，更应该具有学术属性，二级学院院长不仅要承 担行政管理的角色，更应该承担技术指导（即学 术领导）的角色。 提高自身的非权力影响力，通过非权力性影响力的 提升来强化自己的权力地位 。 四、二级学院院长要回归学术领导的本质定位 从组织性质上来看，大学二级学院本质上是一 个学术性组织，其内部的组织结构主要是围绕知识 角色理论认为，每一个角色都有着自己的角色 丛，而该角色丛中与之发生互动的角色伙伴对他都 有着一定的角色期望。当这些期望彼此出现矛盾或 体系而形成的。大学的组织形式以及运行管理都是 围绕学术活动这一大学的根本特性而开展的，学术 是大学生存的基本逻辑和目的，而学院制改革正是 要在大学基层组织围绕具有领域属性的知识寻觅到 个体对过多角色期望难以应付时，就必然会造成同 角色丛或角色库的不同角色之问发生冲突∞。价 一值领导、学术领导和行政领导的三重角色对于高校 二级学院的院长提出了不同的角色期望。他们既要 面对来自全体员工的价值诉求，又要面对来自基层 教授人员的学术诉求，还要面对行政管理机构的行 政诉求，他们既赋予行使三种领导的职权，同时又 要受到它们的制约。不同的角色期望和不同的权力 学术传承、创造和应用的根据地并以此为依据，其 实质就是学院成为高校管理的重心，在权力重心下 移的过程中，要遵循“以学术权力为主，行政权 力为辅”的原则。大学作为“底部厚重”的社会 组织机构，自身的特性就决定了越是在基层，越是 要求拥有更多的学术权力，院长从事的各项职责都 直接或间接地与学术活动有关，该组织的学术属 性，内在地决定了院长角色的学术内涵，赋予院长 约束给高校二级学院院长带来角色冲突。赖安 （Ｒｙａｎ）的研究认为，学校规模越大，所处的环境 越复杂，竞争越激烈，院长潜在的角色冲突和角色 角色一种天然的学术气质 。为此，要从改革校级 集权管理人手，以扩大大学中下层学术自主权来凸 显大学组织“底部厚重”的组织属性 。大学二级 模糊就越大。角色冲突和角色模糊会影响工作效率 的提高，对处于专业组织中层管理职能的个体尤其 如此 。因此，明确本真角色定位是每一个二级学 学院的组织性质就决定了其学术使命。任何组织只 有遵循自身的组织特性才能得到良好的发展。大学 二级学院的组织结构和性质决定了二级学院的组织 特性是知识性、专业性，以知识的创造、传播和应 用为己任的实体组织，这就决定了二级学院院长角 色主要是一种学术领导。 院院长必须认真思考的问题。作为以学科专业为主 业的大学亚组织，我们认为，二级学院院长角色定 位本质上应该是一种学术领导，这是由以下两点所 决定的。 （一）学院的组织特性 （二）学人的学术忠诚 组织结构是行使权力、决策并进行其他组织活 动的基本场所＠。在组织中，地位决定权力，不同 的部门及组织层次所拥有的权限也不同，这些权力 大学是传播高深知识、研究创造高深学问的学 术性行业机构，二级学院院长又是高等院校中层组 织中以学术权力为基础，以院校层级的行政权力为 依托，在学术管理方面履行计划、组织、指挥、协 运行的基本途径和方向通常也都是由组织结构所决 定的。因此，二级学院的组织结构决定了学院院长 的角色定位。从组织结构来看，二级学院内部的管 理层可以分为两级，即“技术体系”和“管理系 统” 。“技术体系”代表的是以系、所为中心的基 调、控制等学术性职责的领导人员，学术忠诚既是 他的身份特征，也是对他的角色期待。从大学院长 自身发展渊源来看，院长最初的角色是学生的监护 人，同时兼任辅助性的教师角色，之后，随着教学 中心向学院内部转移，并最终确立了学院在大学中 层系统，而“管理系统”则代表处于中问层面的 一４４— 的教学中心地位后，院长的角色性质也从学生的监 ②Ｗａｌｔｅｒ Ｈ．ｅｔ ａ１．Ｔｈｅ ａｃａｄｅｍｉｃ ｄｅａｎ：Ａｎ Ｉｍｐｅｉｒｌｅｄ Ｓｐｅｃｉｅｓ Ｓｅａｒｃｈｉｎｇ ｆｏｒ Ｂａｌａｎｃｅ［Ｊ］．Ｒｅｓｅａｒｃｈ ｉｎ Ｈｉｇｈｅｒ Ｅｄｕｃａ— ｔｉｏｎ．１９９９，ｖｏ１．４０．Ｎｏ．６：７１７—７４０． 护人变为了首席学术管理人员，学术领导就成为了 院长的重要角色。从我国院长产生的方式来看，我 国现阶段的大学二级学院院长大都是从具备一定的 学术能力、学术修养、学术成就和学术权威的教授 ③［法］爱弥尔・涂尔干．教育思想的演进［Ｍ］． 李康译．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２００３：１５９． 中选举产生的，只有具备较高学术成就的人才有机 会成为院长。从本质上说，院长是从学者中产生 的，是学者中的权威，捍卫学术责任、实行学术领 导就成为其义不容辞的责任。 坚持学术领导也是二级学院内外部环境发展对 院长提出的迫切要求，随着社会和大学的发展，大 ④［法］韦尔热著，中世纪大学［Ｍ］．王晓辉译． 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２００７：５７． （３）Ｇｏｕｌｄ Ｊ Ｗ．Ｔｈｅ ａｃａｄｅｍｉｃ ｄｅａｎｓｈｉｐ［Ｍ］．Ｎｅｗ Ｙｏｒｋ， ＮＹ：Ｔｅａｃｈｅｒｓ Ｃｏｌｌｅｇｅ Ｐｒｅｓｓ，１９６４． ⑥唐良炎．中国近代教育史资料 ［编：学制演变 ［Ｍ］．上海：上海教育出版社，１９９１：３８７． ⑦宋恩荣，章威．中华教育法规选编［Ｍ］．南 学校长可以从学术象征型向教学行政型、甚至向校 京：江苏教育出版社，２００５：３９５—３９６． 务经营型转变、发展∞，大学对校长的学术要求日 ⑧任初明，我国大学院长的角色冲突研究［Ｄ］．华中 益降低，而管理经营要求日益增强。这就要求二级 科技大学，２００９：５６． 学院必须担负起捍卫和维护高等教育本质、坚持和 ⑨Ｍｏｎｔｅｚ Ｊ． Ｍ，ｅｔａ１．Ｔｈｅ Ｒｏｌｅｓ ａｎｄ Ｃｈａｌｌｅｎｇｅｓ ｏｆ 发展学术职能的中坚，必须始终保持一个毫不动摇 Ｄｅａｎｓ［Ｊ］．Ｔｈｅ Ｒｅｖｉｅｗ ｏｆ Ｈｉｇｈｅｒ Ｅｄｕｃｍｉｏｎ．２００３， （２）： ２４１—２６６． 地致力于学识追求的形象，加强自身的学术责任， ⑩徐莉．实现价值领导的八个步骤［Ｊ］．领导与管理， 以学术自律、学术忠诚来履行一个学术领导者的神 ２０１０，（１）． 圣使命，其学术性特征不能如同校长一样随着时代 ⑩王水发．基于校长价值领导力视角的学校发展逻辑 的变化而发生根本性改变。如果二级学院院长也放 ［Ｊ］．教育研究，２０１２，（９）：９． 弃了学术领导的本真角色，仅仅把维护学术的重任 ⑥韩清波．高校二级学院行政领导影响力核心因素研 落在大学组织结构最基层的学系一级单位上，那么 究［Ｊ］．现代大学教育，２００７（４）：６９—７３． 学术职能在大学中的地位将岌岌可危。因为在大多 ⑩周晓虹．现代社会心理学：视野中的社会行为 数高校都实行“院实系虚”的情况下，系一级组 研究［Ｍ］．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１９９９：３７７． 织根本无法承担起捍卫学术的任务，为此，作为大 ⑩Ｗｏｌｖｅｒｔｏｎ Ｍ，ｅｔａ１．Ｔｈｅ ｉｎ ｐａｒｔ ｏｆ ｒｏｌｅ ｃｏｎｆｌｉｃｔ ａｎｄ ａｍ— 学最重要的中层组织，捍卫学术的职责就不可避免 ｂｉｇｕｉｔｙ ｏｎ ａｃａｄｅｍｉｃ ｄｅａｎｓ［Ｊ］．Ｔｈｅ ｊｏｕｒｎａｌ ｏｆ Ｈｉｇｈｅｒ Ｅｄｕｃａ— ｔｉｏｎ，１９９９，７０（ｏ１）． 的落在二级学院层面，二级学院院长必须担负起学 ⑩金东日，沈亚平．现代组织理论与管理［Ｍ］．天 术领导的责任，坚决捍卫大学的学术权力。 津：天津大学出版社，２００３：１７． 总之，强调二级学院院长的学术领导，并不是 ⑩⑥［美］理查德・斯格特，黄洋等译．组织理论： 抹杀其他领导角色，相反是为了更好地沟通和整合 理性、自然和开放系统［Ｍ］．华夏出版社：２００２． 所有的角色，促进二级学院的健康发展。二级学院 ⑩任初明．我国大学院长的角色冲突研究［Ｄ］．华中 是大学学术活动的具体实施单位，是大学治理的实 科技大学，２００９：７２． 施主体。在二级学院中探索建立以学术权力为主导 ⑩Ｃｈｉｃｋｅｒｉｎｇ，Ａ．＆Ｇａｍｓｏｎ，Ｚ．Ａｐｐｌｙｉｎｇ ｔｈｅ Ｓｅｖｅｎ 的管理，是改变现在高校管理弊端的重要 Ｐｒｉｎｃｉｐｌｅｓ ｆｏｒ Ｇｏｏｄ Ｐｒａｃｔｉｃｅ ｉｎ Ｕｎｄｅｒｇｒａｄｕａｔｅ Ｅｄｕｃａｔｉｏｎ．Ｎｅｗ Ｄｉｒｅｃｔｉｏｎｓ ｆｏｒ Ｔｅａｃｈｉｎｇ ａｎｄ Ｌｅａｒｎｉｎｇ．Ｎｕｍｂｅｒ４７，Ｆａｌｌ１９９１． 举措，为此，二级学院院长必须发挥好学术领导的 作用，唯有如此，才能保证二级学院朝着一个健康 ＳａｎＦｒａｎｃｉｓｃｏ：Ｊｏｓｓｅｙ—ＢａｓｓＩｎｃ． ④周川．大学校长角色初探［Ｊ］．上海高教研究， 有序的方向发展。 １９９６．（６）：１—４． 注释： （责任编辑：袁海军） ①Ｗｏｌｖｅｒｔｏｎ，Ｍｅｔａ１．Ｔｈｅ ｃｈａｎｇｉｎｇ ｎａｔｕｒｅ ｏｆ ｔｈｅ ａｃａｄｅｍｉｃ ｄｅａｎｓｈｉｐ［Ｍ］．Ｓａｎ Ｆｒａｎｃｉｓｃｏ，ＣＡ：Ｊｏｓｓｅｙ Ｂａｓｓ，２００１． ．－－——４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