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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子夜》的艺术特色

来源:华佗小知识
论《子夜》的艺术特色

李玉方

【摘 要】The paper analyzes the artistic feature of the novel mid-night from four aspects. First, the diversity of the moulding of thecharacters is characterized by the use of the realistic method which put many characters in a wide historical background with rich social life and striking conflict. The method grasps the day features and shows the fortune of the characters by the typical description of the environment and the vivid emphasis of the situation. Second, the grand artistic structure is characterized by the huge contain. Third, through the creativity of variety of realistic artistic beauty, the novel-shows the changeable situation of the age. Four,the vivid description of modem lifestyle and modem urban features demonstrates a modem city with ethnic flavor.%从四个方面分析探讨了《子夜》的艺术特色:1.塑造人物形象的多样化手法。运用现实主义典型化方法,抓住时代特征,通过典型的环境描写和浓郁的气氛渲染,展示人物命运,提示人物性格。2.谨严宏大的艺术结构。主要矛盾和次要矛盾、主线和与附线、明线和暗线三条线索或交替或齐头并进,形成宏大而严谨的艺术结构。3.以现实主义多样艺术美的创造,展现时代的风云变幻,成功塑造了悲剧美的艺术形象。4.浓郁的现代生活气息和现代化都市特征的描绘,展示出一幅具有民族特色的现代化城市形象。

【期刊名称】《甘肃高师学报》

【年(卷),期】2011(016)004

【总页数】3页(P24-26)

【关键词】子夜;艺术特色;艺术结构;艺术美的创造;现代化的城市形象

【作 者】李玉方

【作者单位】定西师范高等专科学校中文系,甘肃定西743000

【正文语种】中 文

【中图分类】I206.6

《子夜》是茅盾思想和创作发展道路上一部具有里程碑意义的重要作品。它以博大精深的思想内容,波澜壮阔的时代风云,曲折纷繁的矛盾冲突,从各个侧面、各个角度,准确深刻地揭示了中国社会的基本性质,展示了从城市到农村半封建半殖民地化的历史进程。追求描写广阔的社会生活是二十世纪三十年代作家的共同倾向,而茅盾是主要代表。他以卓越的艺术才华,完成了一幅三十年代中国社会五彩斑斓、层次丰富、规模巨大的历史画卷,艺术地回答了时代提出的重大课题,驳斥了托派的谬论,它所提供的是“一个完整的世界”。本文从人物形象的塑造、情节结构的处理、细腻的心理描写以及所体现的现实主义美学特征和浓郁的现代性艺术特征方面,对《子夜》的艺术特色作了探索。

人物形象塑造方法的多样化。作者善于把人物摆在广阔的历史背景之下,通过尖锐复

杂的矛盾冲突,从各种不同的场合和角度加以刻画。作者认为,要使自己笔下的人物成为具有鲜明个性的“活人”,而不是“标本式”的人物,就不能光从一个固定不变的场合,而应该从与周围人物的关系中,从各种不同的角度观察他们,表现他们。小说对吴荪甫的描写,不仅是通过与赵伯韬之间的矛盾斗争这一主线展开而实现,还通过与朱吟秋这些小资本家、裕华丝厂的工人群众、双桥镇的穷苦农民,以至于吴荪甫家庭内部的矛盾冲突等展开。小说开头主要通过肖像描写,表现这位“新式企业家”宏放的势派、狷傲的神气和暴躁的性情:“酱紫色的一张方脸,浓眉毛,圆眼睛,脸上有许多小疱”,“声音宏亮而清晰”,“大概有四十岁了,身材魁梧、举止威严,一望而知是颐指气使惯了的大亨”。[1]P4随着情节的发展,作者把他投入了“三条火线”的围攻之中,用“欲抑先扬”法写他的魄力、才干。他目光四射,雄心勃勃,镇定从容,果敢自信,确乎显露了“二十世纪机械工业时代英雄骑士和王子”[1]P的神采。然而,这个工业界的“骑士”是生不逢时的,“吴荪甫扼住了朱吟秋的咽喉,赵伯韬又从后面抓住了吴荪甫的头发”,他的发展民族工业的雄心不能不成为一个无法实现的幻想。时仅两月,“雄图”已成泡影,刚愎自用的吴荪甫,只剩下一条“投降的出路”。作品正是通过这些纷繁时间的描写,一个大胆贪婪、心狠手辣而又色厉内荏的民族资本家的经典性格暴露无遗。作品描写吴荪甫这种精神状态的蜕变,既有鲜明的个性特色,也有典型的时代特征。小说愈是写吴荪甫如何强有力地进行挣扎、奋斗,而结局仍不免破产、幻灭,就愈能深刻地揭示民族资产阶级的两面性和悲剧性的必然性。

其次,用典型环境的“塑造”和浓郁的气氛渲染,烘托人物情绪变化,借以强化人物性格。为了展示主人公吴荪甫的性格,作者选择了三个大环境,即吴公馆、交易所、裕华丝厂。吴公馆是吴荪甫活动的主要舞台,联系着社会上军、政、工、商及大学教授、交际花等形形色色的人物。他参与赵伯韬秘密公债组织,制订发展企业的宏图计划,都是在这

个环境里进行的。交易所更是矛盾的焦点,民族工业资本和金融资本的矛盾,军阀战争与公债投机关系,民族资本家与民族工业的矛盾,以及农村高利贷者进入公债投机市场以后的状况等等,都是通过热闹、狂躁的交易所这种病态社会的一角表现出来的。至于作家为什么选择丝厂,作为展示人物性格的主要场所,是因为丝厂可以联系农村和城市,工人运动和农民成为套在吴荪甫脖子上的两条绳索,直接关系到民族工业的前途。因此,环境场所的安排,一方面是基于作者的创作经验,一方面也是为了适应艺术表现这一要求。

再次,把正面描写和侧面烘托结合起来,使人物形象呼之欲出,倍加感人。作者极力描写了吴荪甫这位工业界“王子”的果敢、自信和宏大气魄,竭力渲染了他雄心勃勃、铁骨铮铮的硬汉子形象,同时也着意渲染了吴荪甫的得力鹰犬屠维岳的“机警、镇定、胆量”。对公债“摩王”赵伯韬形象的刻画,主要是通过侧面描写来完成的,作为买办资产阶级和帝国主义在华势力的代言人,他伸向中国的一只看不见却强有力的“手”,一开始就阻挡了民族工业的发展,最后终于扼住了民族资本家的咽喉。同时,通过对他荒淫生活的描写,不仅刻画了他粗鄙狂傲的性格,也揭露了他荒唐无耻的灵魂。

作者将深刻细腻的心理描写、细节描写和象征手法融为一体,更体现了《子夜》塑造人物方法的灵活性和独创性。茅盾是一个擅长心理描写的作家,心理描写在《子夜》中占很大的比重,尤其是对人物下意识和幻觉的描写,增强了整个作品心理分析的色彩。这种心理分析的艺术效果并不仅仅驻足在传统的写实主义,而是明显地运用了象征主义的心理描写,或隐或现地贯穿小说的始终。如吴荪甫在内外交困时,描写他回家后借题发火的一段情景交融的心理描写,可以说是《子夜》中细腻的心理描写的最精彩段落,这无疑增强了作品中的表现力和感染力。

谨严宏大的艺术结构。纷繁的社会生活和历史进程的展示,形成《子夜》内容的诸多头绪,各条线索合成了一个庞大而复杂的艺术构架。《子夜》采用的是多线索多层次的文体交叉结构,显示开放性和复杂性的特点。它又围绕一个中心编织成周密严谨的网络,因而又呈现出高度集中的整体性和内在的单纯性相结合的特点。作者把重大纷繁的事件压缩在两个月内,截取历史横断面来表现时代进程和生活本质。以吴、赵斗法为轴心,辐射出各种人物和事件,从多条线索(公司、公厂、农村、家庭)错落有致地进行铺叙,各条线索都围绕主线交错向前推进,主次分明,疏密相间,穿插得当,形成“一树千枝“的结构形式。小说一开始,作者就紧紧抓住两个关系到整个故事展开的关键性问题(如何迅速地把矛盾冲突展开,如何把各方面的人物、事件联结起来),对全书矛盾冲突的展开起着重要作用,表现在两个方面:第一,点明时代特点。作者借吴太爷的出走,侧面反映三十年代初期农村风暴的到来,为展开故事情节交代了背景。作者通过吴太爷的暴卒,象征着老朽的封建势力——尘封的“古老僵尸”进入现代化的大都市就“风化”了。第二,引出矛盾冲突。借吴老太爷的丧事,把小说里的主要人物、主要矛盾迅速地引了出来。序幕之后的开端,也相当巧妙。借吴公馆办丧事,安排了一个特定的环境——灵堂。这种环境的安排,在艺术表现上起到了显著作用。首先,正是借助这样一个特殊环境,作者才能迅速而自然地把主要人物集中在一起,并通过他们的语言举止及错综复杂的关系,把小说里几个重要线索都提了出来,为以后矛盾冲突的迅速展开埋下了伏线。其次,灵堂这一特定环境的安排,暗示了主人公的悲剧命运,为小说定下了悲剧的基调。由此我们看出,开头部分的结构,是紧紧围绕主题,运用借题牵线、烘托对照的手法,为矛盾冲突迅速打开了局面。

在矛盾发展部分,第一阶段(第四至第八章)采用“网状结构”,[2]P211以一条主线为中心,几条线索“扭麻花”一样交织穿插,向前发展,在各方面矛盾冲突发展到一定

火候时,作品进入主要矛盾——民族资产阶级和买办资产阶级的矛盾、民族资产阶级和工人阶级的矛盾。又采用“连环体”结构方式,在第九章至十二章,先抓住吴荪甫与赵伯韬、吴荪甫与朱吟秋这一“益中公司经营”的主干,描写吴、赵矛盾冲突的进一步尖锐化,接着在第十三章至十六章里,抓住裕华丝厂女工罢工这一枝干,展示吴荪甫跟工人矛盾的进一步激化。这两部分一前一后,相互勾结,一环紧扣一环,一浪接着一浪,层层推进,步步紧逼,把中心人物吴荪甫推向矛盾斗争的高潮。

在高潮部分,作者采用“欲擒故纵”之法,先在第十七章离开斗争的焦点,写吴荪甫“黄埔夜游”,[3]P1通过暴风雨临近之前的平静,渲染出挣扎和希望的悲剧气氛。紧接着最后两章,写吴荪甫“背水一战”,达到全书最高潮。直到吴荪甫全军覆没,作品嘎然而止。这种结尾如深谷响雷,电击虽停,而那隆隆的回声却久久不断。从全书结构看,可以说是放得开收得紧,起得好,落得好,这样一开一合,一放一收,就使全书波澜起伏而有条不紊,成为完整统一的体系。

现实主义的美学特征。《子夜》在美学上的突出贡献,是成功塑造了吴荪甫这个典型。悲剧性冲突是通过悲剧形象的美的形式毁灭来肯定美,否定使美毁灭的根源。小说真实、细致地描写吴荪甫的才干、魄力,事业心的被毁灭,否定帝国主义勾结买办资产阶级的阴谋,这便是吴荪甫这个悲剧人物所体现的悲剧美学意义。有美才有真,由于《子夜》紧紧把握住了吴荪甫这一悲剧矛盾,在历史的具体中,描写了他具有特征性的多面性格、遭遇和命运,“敢于如实描写,并无讳饰”,不是写“好人完全是好人”,写“坏人完全是坏人”,这正是作品的现实主义真实美所在,也是一个艺术家的胆量和勇气的表现。此外,运用美学上的对比、映照手法,一方面使吴荪甫这个人物形象更为鲜明实出,另一方面也扩大和加深了这个艺术典型的悲剧意义。

不管吴荪甫的主观动机如何,他的愿望是抵抗帝国主义、官僚买办,实现自己国家的工业化。这正与我国整个民族的历史愿望相吻合。吴荪甫雄才大略,远瞩,是一个刚毅顽强,讲求效率、最恨拖沓不中用的“铁铸人儿”。[4]P159无论是才干、人格、气质、风度,他都远远超过粗俗鄙陋的赵伯韬之流,然而他却惨败于后者之手,这不是他本人的过失,而是无法抗拒的社会和历史的必然。从他的失败,我们也看到了某些事物的被毁灭。因此,作者对他的主人公的同情、赞赏、遗憾、惋惜,以及通过这个形象所激发读者类似的美学感情是可以理解、可以接受的。

《子夜》在美学上的成就,还在于它以现实主义多种手法和多样艺术的美创造、展现了当时社会现实风貌的历史画卷。主要表现在:

第一,整体美和细节美。《子夜》中有粗线条勾勒,又有工笔刻画;既有真实的细节,又有整体的展示,艺术手法丰富多样。翻开《子夜》,迎面而来的便是五光十色、畸形发展的上海滩的壮阔景象,接着出现吴公馆的豪华阔绰,农村如火如荼的,工人罢工的斗争风潮,如雷贯耳的公债市场,一个个群众场面描写其气魄之大、色彩之美,是蔚为奇观的。原因就在于把宏伟的历史图景、广阔多样的社会生活和众多人物命运有机地糅合成一个整体来描写,从而也就更能反映出“生活的某些本质”方面来。

整体美离不开细节美,整体和细节的关系是辩证统一的关系,也即多样统一的美学法则在创造上的具体运用。茅盾自己也说过:“真艺术家的本领即在能够从许多动作中拣出一个紧要的来描写一下,以表现那个人的内心活动,这样写在纸上的一段人生,才有艺术的价值,才算是艺术品。”《子夜》中的细节美是不乏其例的,如写林佩瑶跟雷参谋的暧昧关系,以一片干枯了的白玫瑰和一本《少年维特之烦恼》就点破了她的内心秘密。第八

章对冯云卿、何慎庵、李壮飞三个公债市场赌棍的描写,可谓入木三分,虽丑却“美”。

第二,流动美和静态美。《子夜》有张有弛,波澜起伏,情节不支不蔓,却又枝节横生,别有风味。当你浏览了吴老太爷大殓时的豪华排场以后,回头看到假山上的六角厅里三巨头正在为密谋左右公债市场的办法而用尽心机,忽又在另一角瞥见了红头火柴周仲伟领头的“死的跳舞”,接着看到吴荪甫难得在豪华的客厅里因所得胜利而微露笑容,却又在电话机里传来了工人罢工的消息,紧跟着赵伯韬的运筹帷幄、吴荪甫的“苦心孤诣”、“背水一战”……[5]P179我们无不被这种流动的美所吸引。《子夜》更是充分发挥了语言艺术特长,或写幻觉,或写梦境,或以象征手法创造了让人细细品味和咀嚼的静态美。第八章描写冯云卿教唆女儿去干“美人计”的故事,欲行又止,欲止又行,内煎外攻,读来让人觉得寒气渗渗,不得不回味这种静态描写所唤起的美学效果。

浓郁的现代性艺术特征。茅盾以独特的艺术匠心,自觉遵循中国文学现代化的路径,营造有民族特色的现代化的艺术王国。《子夜》就是他坚持现实语言创作原则建构文学现代性的艺术范例。这主要表现在以下三个方面:第一,框架结构的现代性。选择现代大都市为背景来构建现代长篇艺术框架,且熟练运用现代辩证系统的艺术思维,创建适应表现现代工商业大都市本来实有的错综交叉的现代关系所形成的风景线:第一条是现代企业相互之间既吞并又联合的风景线,第二条是现代企业家与工人之间的既依从又对抗的风景线,第三条是民族企业家与买办资本家之间既勾结又侵吞的风景线,第四条是工业社会的代表人物与农业社会的腐朽人物之间的既亲又疏的风景线。此外,还有诸多条形形色色的人际关系所形成的风景线,穿插交错于各主要风景线之间。这众多条风景线,实质上是一个社会人情、人性的网状关系结构,带有明显的现代色彩。

第二,人物塑造的现代性。如果我们打破从政治伦理和阶级观点分析人物的思维定式,从“现代人”这个角度来透视《子夜》所塑造的众多形象,也许会有新的认识。不要说核心人物吴荪甫的思想意识、胸襟气魄、性格气质、经营手段、运筹思路乃至管理经验、思维方式、喜怒哀乐,带有现代企业家的个性特色,就是环绕在吴荪甫周围的一大群现代企业家、金融家、各式各样的知识分子、产业工人等的酸甜苦辣、成败得失,也无不带有现代生活的情韵,而且多层次多方位地剖析了他们的现代意识、现代情感,这越发增强了小说的现代感。

第三,场景描绘的现代性。现代大都市的场所景色往往构成现代人生存的外在环境,这不只是有力地烘托了那些现代人物,也为小说创造了深厚的现代氛围。作者对有现代化特征的城市景观与现代化的大工厂、交易所有一种强烈的感知和深厚的兴趣。不知是欣然接受了五光十色景观的诱惑,还是喧嚣、嘈杂的公债市场的挑逗,作者总是以浓墨描写现代城市的特殊声音、特殊景观、特殊场所。《子夜》没有中国古典小说那种古香古色,那种市井味、脂粉味和乡土味,而是充溢着浓郁的现代气息。因此,《子夜》所描绘的不仅是一个病态社会城市的一角,而且还是一个常态的真实的现代城市形象,这在中国文学史上同样具有开拓意义。

【相关文献】

[1]茅盾.子夜[M].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1978.

[2]吴宏聪,范伯群.中国现代文学史[M].武汉:武汉大学出版社,1991.

[3]党秀臣.中国现代文学[M].北京:高等教育出版社,1986.

[4]温儒敏.中国现代文学课程学习指导[M].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2004.

[5]钱理群,温儒敏,吴福辉.中国现代文学三十年[M].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19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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