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度变迁角度下的¨苏南模式¨发展研究 青 （南京大学商学院国际贸易系 ２１００９３） 【摘要】本文详细分析了”传统苏南模式”兴衰的制度因素，并阐述了” 概括，最早是由费孝通先生所写的《小城镇再探索》一文中提出来 的，其苏南的概念相对狭小，主要指江苏南部的苏州、无锡、常州三 市所辖的１２个县（市），还包括浙江北部部分地区，这里的乡镇企 业在２Ｏ世纪８Ｏ年代初因持续多年的高速发展而闻名全国，成就 了众口交赞的”苏南模式”。其主要特征是利用集体资本办企业， 乡镇积极参与办企业，允许先富并追求集体富裕。当时苏南 的成功，除了苏南地区本身的资源优势和区位优势之外，从制度角 度来看，应该说是以下三个因素共同作用的结果。 新苏南模式”崛起的制度原因，力在从制度变迁的角度来解读”传统苏 南模式”向”新苏南模式”转变的过程，并根据制度变迁的一般规律对”新 苏南模式”的发展作了展望。 【关键词】制度变迁；”传统苏南模式”；”新苏南模式” 一、引言 改革开放之初，苏南乡镇企业异军突起，摆脱了计划经济的桎 梏，率先形成制度性崛起，于２０世纪８Ｏ年代中期达到高峰，取得了 巨大的经济成就，形成了众口交赞的”苏南模式”，也即”传统苏南模 式”。然而，９Ｏ年代中后期，随着资源约束、需求约束和约束等 经济环境的变化，”传统苏南模式”逐渐衰微，甚至走向”终结”，人们 开始对”传统苏南模式”进行深层分析与批判。新世纪以来，经过一 系列的改制和创新，”新苏南模式”又焕发生机。在这一系列跌宕 起伏的模式兴衰循环中，我们看到了”传统苏南模式”经历了制度失 衡一一制度变迁一一制度均衡．一制度失衡的循环。之后，再经 过制度变迁，又达到了新的制度均衡，即形成了”新苏南模式”。本 １乡镇的资源低价保障。２Ｏ世纪８０年代初期，我国经济 正处于短缺经济状态，资金、土地等市场资源和等非市场资源 十分短缺。因此，乡镇中的一些精英充当乡镇企业动员和组 织资源的企业家角色，是一种最佳的理性选择，因为组织资源 的相对价格远低于市场组织资源的价格。 ２．的制度租金推动。计划经济下以国有经济为 主导的城市工业化发展战略的不成功，导致需要寻找推 动工业化的新动力。而实施乡镇集体企业为主导的农村工业化发 展战略，符合目标函数最大化的要求。所以，先 后出台了一系列有利于乡镇企业发展的和措施。 文力在从制度变迁的角度来解读”传统苏南模式”向”新苏南模式” 转变的过程，并根据制度变迁的一般规律对”新苏南模式”的发展 作了展望。 二、相关理论回顾 ３．双层委托一一代理结构。苏南模式的产权结构是公众一一 乡镇一一乡镇企业领导人三者间双层委托．．代理结构。全 体乡镇成员为委托人，将集体所有权交给社区运作。在特定 历史条件下，公众乡镇乡镇企业领导人三者对发展乡镇企业 制度变迁是一种制度创新过程，是指使创新者获得追加利益 （潜在利益）的现存制度变革，如建立起某种新的组织形式或经营管 理形式。对制度变迁的源泉、动力和过程的分析框架，最具代表性 和典型性的是”诺斯模型”，它描述了一个制度变迁的分析框架。 ｌ制度创新的动因和条件 ”经济制度之所以发生创新，是因为在社会中的个人或集团看 高度一致，这种高度一致的目标认同形成信用与道德自律，加之委 托一一代理链较短，消解了”集体行动”的外部性，形成了对双层委 托一一代理内在缺陷的抑制。 总的来说，”传统苏南模式”的成功，主要是改革之初集体产权 结构相对国有产权结构的比较优势，但制度资源与自然资源一样 具有稀缺性、有限性、时间性，制度创新者不可能一劳永逸地从一 项制度安排中开发出无限收益，一旦现有制度优势资源消耗殆尽， 制度衰退就不可避免。 随着制度环境变化，”传统苏南模式”显现出资源约束、需求约 束、约束等局限性。２Ｏ世纪９ｏ年代中期以来，随着改革开放 进一步深入，”传统苏南模式”出现了机制僵化、效益下降、民间经济 活力受抑制的状况。就其根源，主要是其赖以生存和壮大的制度 环境发生了巨大变化。 来承担这些安排的成本是有利可图的，其目的在于创新者能够获 取一些在旧制度安排下不可能得到的利润。” ２．制度变迁过程 诺斯把制度变迁视为一种制度均衡一一非均衡一一均衡的过 程。所谓制度均衡指在既定的制度安排下：（１）已经获取了各种要 素资源所能产生的所有潜在收入的全部增量；或者，（２）潜在利润仍 然存在，但改变现有制度安排的成本超过潜在利润；或者，（３）如果 不对制度环境作某些改变，就不可能实现收入的重新分配，那么， 现存的制度结构处于一种均衡状态（ｕｐ制度均衡）。 ３．制度创新的发动机 首先，乡镇获得低价资源能力减弱。随着银行制度改革 不断深化，乡镇行政干预银行和信用社的信贷活动的基 础已大大弱化，乡镇对乡镇企业的资金供给能力和意愿明显 减弱。 第一步，出现”初级行动团体”，即某些个人开始发现现有制度 的不均衡所预示着的创新收益，；第二步，初级行动团体提出制度 创新方案，这些新的制度安排方案应得到基本制度结构或制度环 其次，产权安排缺陷的暴露。乡镇利用剩余分配控制权， 境的许可；第三步，初级行动团体对预期净收益为正值的几种制度 创新方案进行选择；第四步，形成促动制度创新的”次级行动团 体”；第五步，初级行动团体和次级行动团体一起努力使新的制度 方案得以通过并付诸实施。 三、”传统苏南模式”兴衰的制度分析 ”苏南模式”是对江苏省南部农村经济和社会发展道路的一种 ３ 将乡镇企业的大量剩余用于满足社区的非企业目标，如乡镇 基础设施建设、改善部门人员福利等。这种状况容易导致企 业生产性资产大量转化为非生产性资产，最终导致企业资金困难， 造成乡镇企业长期发展动力不足。 最后，信息不对称与激励约束机制不相容的产生。随着乡镇 企业的发展，数目不断增加，使乡镇对企业进行监督的成本大 大提高，产生了委托人和代理人之间的信息不对称，进而产生对经 理人员的激励问题。这使得乡镇与企业经理人员之间原有的 均衡关系被打破，乡镇企业控制权从乡镇向经营者转移并产 生内部人控制，进一步导致资产流失。 因此，乡镇企业完全丧失了制度上的比较优势，再加上市场竞 争日益加剧，乡镇企业陷入困境，”传统苏南模式”走向衰弱。 以上分析表明，在”传统苏南模式”崛起过程中，制度变迁属于” 内涵式”制度变迁，是在既有政治经济结构的缝隙中，区域内部自发 萌生的、社区与地方民众联合推进的制度变迁。 而”传统苏南模式”的成功带来的政治荣誉、榜样收益和政绩 收益等各种经济和非经济效益使得乡镇的领导们趋向于维持 并巩固这一模式，以至于阻碍了制度的进一步变迁。”传统苏南模 式”的兴衰体现了制度失衡一一制度变迁一一制度均衡一一制度 失衡的一个循环。 四、”新苏南模式”崛起的制度分析 公司及个人独资或合伙企业、个体工商户。集体股通过各种形式 归还于真正的资产所有者，这意味着乡镇从微观经济活动中 的整体退出。 随着产权改制的不断深化，产业结构的合理调整，加上城市化 与外向化的推动，一个崭新的苏南模式正式崛起。”新苏南模式”以 开放为基础的外资、民资和股份制经济充满活力的所有制结构；先 进制造业和现代服务业并举的产业结构；规模企业为主体的企业 结构；市场管经济发展，管社会发展的调节结构，由此形成经 济增长又好又快的发展模式。由此，”新苏南模式”的崛起意味着 原有的制度失衡通过制度变迁达到了一个新的制度均衡。 五、结论和展望 在不断变化的制度环境和经济环境中，任何一种发展路径都 难以持续、稳定地获利。最优制度安排是动态的，而不是静止不变 的。要找到最优制度安排，首先就必须放弃一尘不变的静态思维。 从”传统苏南模式”到”新苏南模式”，适应了制度环境和经济环境的 变化。 ２Ｏ世纪９Ｏ年代中期，由于”传统苏南模式”已奄奄一息，改革 的成本降低，阻力随之变小，地方开始对乡镇企业实施产权制 度改革，主要有两个标志性的阶段。 １、一次改制与股份合作企业 苏南乡镇企业第一次改制由地方主导，对企业清产核资， 根据制度变迁理论，在制度达到均衡之后，随着制度环境和经 济环境的变化，必将会产生新的制度失衡，”新苏南模式”是否也会 遵循这一规律呢？目前来看，由于原材料价格上涨，工人工资上 升，人民币升值，石油价格上升导致运输费用增加等，苏南地区的 主导产业加工制造业的生产成本不断上升，正在逐渐丧失比较优 势。因此，面对不断变化的经济环境，应该始终保持对环境变化的 敏感性和快速反应能力，从而有助于形成多元、持续、渐进的制度 变迁过程。 【参考文献】 ［１ＩＤ．Ｃ诺斯，经济史的结构与变迁［Ｍ】，商务印书馆，２００２ ［２］聂智琪，制度变迁中的行为分析：苏南模式的启示【Ｊ】，开放时代， ２００３年第２期 评估作价，建立股份合作制企业，模仿了现代股份公司的治理结 构，实行股东代表大会制度，设置股东会、董事会、监事会以及经理 人员。在实际的运作中，由于在企业的原始资产界定和分割时，集 体股占了很高的比例，而地方自然成为集体产权的实际控制 者，董事会成员基本上由地方担任。而职工和其它社会 小股东缺乏企业的决策权。 ２、二次改制与现代企业制度 苏南乡镇企业一次改制虽具有资产股份化改革的形式，但并 不具有产权改革的实质，集体股全部为乡镇所有使政企不分 进一步强化，使苏南模式中的企业仍无法摆脱困境，乡镇企业从９０ 年代末开始二次改制，并延续至今。 【３］周其仁，产权与制度变迁一一中国改革的经验研究（增订本）【Ｍ】，北 京大学出版社，２００４ 【４】邱成利、冯杰，”苏南模式”的发展及其路径依赖［Ｊ】，中国工业经济， ２０００年第７期 二次改制就是将股份合作制企业进一步改造成规范的现代企 业形式，即有限责任公司和股份有限公司。其目标是集体股尽量 退出，其形式有：”摘帽”、”还原”、”转让”等。 二次改制后，根据企业规模依次改为股份有限公司、有限责任 （下接第１Ｏ页） 【参考文献】 ［１】所谓”行政国家”，是指资本主义社会发展到一定阶段以后，由于科技 的进步和生产关系的调整导致了社会经济的迅猛发展，而社会经济 的发展又同时导致了大量的社会矛盾和社会问题的产生，如垄断、环 ［５１朱黎，二次改制：乡企超越自我［Ｊ］，江苏经济，２０００年第２期 『６】江苏全面小康研究课题组洪银兴执笔，新苏南模式及其对建设全面 小康社会的意义，江苏社会科学『Ｊ，２００６年第２期 Ｊ１［４】证明标准是为了实现法定证明任务，法律规定在每一个案件中 诉讼证明必须达到的程度，证明标准是衡量证据的证明程度的标准， 它既是衡量当事人举证到何种程度才能满足举证要求的标准，又是 法官据以确信案件事实以及评判法官对事实认定是否妥当的尺度。 姜明安主编．《行与行政诉讼法》北京大学出版社＆高等教育出 版社２００５年第二版第５５３页）；证明标准具有无形性、主观性和客观 性、法律性、模糊性、最低性等特征。见李浩．《证明标准新探》中国 法学２００２年第４期 境、交通、失业、罢工等等。为了解决这些不断出现并且越来越多越 来越频繁产生的社会矛盾和社会问题，资本主义国家不得不增设大 量的行政机构和行政人员，对国家的经济生活和社会生活进行干预。 姜明安主编．《行与行政诉讼法》北京大学出版社＆高等教育出 版社２００５年第二版第５页）笔者认为，一言一蔽之，行政国家就是国 家行政权极度膨胀的现象。 【２】ｈｔｔｐＹ／ｗｗｗ．ａｃｈ ｏｒｇ ｃｎ／ｆｏｒｔｍ￣ｐｒｉｎｔｔｈｒｅａｄ．ｐｈｐ？Ｂｏａｒｄ＝５７＆ｍａｉｎ＝ ７３２７６３＆ｔｙｐｅ＝ｐｏｓｔ丛广林、徐青行政证据制度研究初探 【５】ｔｔ合理怀疑”很难界定，然而，引用得最广泛的定义是美国加州刑 法典１０９６条ａ的表述：”它不仅是一个可能的怀疑，而是指该案的状 态，在经过对所有证据的总的比较和考虑之后，陪审员的心里处于这 种状态，他们不能说他们感到对指控罪行的真实性得出永久的裁决 已达到内心确信的程度。”参见陈光中、陈净光、魏晓娜．《刑事证据 制度与认识论》．中国法学２００１年第ｌ期 ｆ６】徐继敏．《试论行政处罚证据制度》．中国法学２００３年第２期 ［３】徐继敏．《证据制度在行政程序法中的地位探索》．河北法学 ２００４年１月 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