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外城市化发展路径评述

国外城市化发展路径评述

宋　　蓓

　　提　要　城市经济和农村经济是同一经济生命体中的两个同等重要的方面,世界各国的城市化进程都在探索中不断前进,不同国家的社会经济条件差异很大。比较和分析各国之间的差异,借鉴经验,务实创新,寻求适合中国国情的城市化道路,统筹城乡关系,实现资源的优化配置,这一切是我们研究的基本出发点。　　关键词　城市化　农村经济　发展　英国　拉美　韩国　日本　　中图分类号　F29

　　第二次世界大战后,世界各国相继走上工业化与城市化的发展道路。同时,一些国家在加快促进农村快速发展,推进国家整体协调发展等方面也取得了成功。如德国在20世纪50年代进行的“巴伐利亚试验”,美国大力发展的“精确农业”,法国长期实行对农业和农民“多予少取”的,以色列的“高效农业”等,特别是韩国的“新村运动”、日本的“国民经济倍增计划”等,几乎都是通过工业反哺农业的方式,成功地解决了农业、农村和农民问题。

第一,农村人口持续增长。近代以来,英国的农村人口一直不断增加。适度的人口增长在开始时的确促进了经济的快速增长,但经济的增长反过来又加速了人口的不断增加。随着农村人口的快速增长以及英国土地长子继承制的制约,人口与土地的关系日趋紧张,许多没有继承权的贵族子女和一些佃农为了生存不得不移居他处,迁移的目的地主要集中在城市和工矿区。

第二,圈地运动和农业。始于15世纪的英国圈地运动是促使农村劳动力转移的重要因素之一。在圈地运动中,许多农民丧失了自己的土地,失去了收入来源,在农村中失去生存基础的农民不得不加入自由流动的人流。随着圈地运动中农村公用土地残余的消失、土地私有权的最终确立以及农业中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的普遍建立,农业生产者和生产资料进一步分离。这样,大批农民成为城市中第二、第三产业劳动力的重要来源。此外,圈地运动还引发了农村经济变革,如大农场的建立、农村产业结构的调整、生产技术和管理水平的提高等。

农村经济变革产生了大量的剩余劳动力。这主要表现在两个方面:一方面,英国的农业属于混合型结构,种植业和畜牧业差不多各占50%。随着畜牧业比重的提高,农业对劳动力的需求下降,使相当一部分农村劳动力成为多余的劳动力;另

①Cheekland,S.G.,19,TheRiseofIndustrial

SocietyinEngland,1881～1885,Essex.

一、对英国城市化道路的分析

英国农村劳动力转移最早开始于11～12世纪,这是世界上出现的第一次农村人口向城市持续转移的浪潮。这一时期迁移的主体主要是穷人,迁移的主要目的是为了生存,距离也比较长。在16～17世纪,英国又出现了第二次劳动力快速向城市转移的浪潮。这一时期迁移的主体主要是商人、工匠和青年女性,迁移的目的是为了寻求更好的前途和获得丰富的生活资料,迁移的距离较短。但是,英国劳动力流动最稳定、规模最大的时期是从18世纪下半叶的工业开始的。因为此前的两个阶段虽然劳动力转移的规模比较大,但在工业前的18世纪60年代,英国的农业人口仍占总人口的80%以上,而到了工业后的19世纪中叶,英国的农业人口急剧下降到总人

①总的来说,促进英国农村劳动力转口的25%。

移的原因主要有以下几个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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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方面,圈地运动以及后来的工业也推动了农业生产力的提高,引发了农业。随着农业生产力的提高,农业耕作制度、生产的规模化程度、农业机械化程度等也都明显提高,使农业释放了大批劳动力。

第三,工业以及产业结构的变化。到18世纪中后期,英国发生了工业,机器生产开始代替手工劳动,工厂代替手工工场及家庭作坊,使国家的产业结构发生了重大变化。农业和手工业在国民经济中的比重逐年下降,从事制造业、采矿业、运输业、商业和家庭服务业等众多行业的人口逐年增加。随着生产要素和人口的集中以及工业化的继续推进,19世纪英国建立了一批工业城市。除了城市中迅速发展的第二、第三产业需要大量劳动力,为农村剩余劳动力提供了广泛的就业机会以外,城市对农村剩余劳动力迁移的“拉力”表现在三个方面:首先,城市工资水平比农村要高,大量农村人口为了获取更多的利益都向城市迁移;其次,城市工资救济水平比农村高,许多农村的贫困者流向城市,希望得到的救济;最后,城市的生活环境和文化娱乐设施等对生活单调的农民产生了巨大的吸引力。另外,工业也促进了交通运输业的。交通的发展为人员和货物运输提供了快速、廉价的交通工具,也为农村劳动力转移创造了良好的物质条件。可见,英国工业所引起的生产方式的变革和经济结构的变化是推动劳动力转移的决定性因素。

第四,人口流动的制度障碍的消除。在中世纪,封建领主为确保庄园拥有足够的劳动力而建立了庄园劳役制度。他们采取各种措施实行财产扣押制度、担保制度和罚金制度,把农民束缚在土地上,人为地了农村劳动力的转移。另外,工业以前以及早期的一些法律条文(主要是《定

)也了人口的流动。在农奴制、居法》劳役制度崩溃后,特别是在工业以后,为了满足工业对劳动力的大量需求,颁布和修改了一系列的法律制度,消除了人口流动的制度障碍。其中1846年颁布的《贫民迁移法(修正案)》使一些贫民不再被遣返原籍;1865年议会通过的《联盟负担法》扩大了救济贫民的范围和贫民居住地的范围。这些约束性的制度因素消除之后,大大

①促进了劳动力的转移和英国的城市化进程。42

二、对拉美国家城市化道路的分析

第二次世界大战后,随着拉美国家普遍走上工业化和农业现代化的道路,拉美地区的城市化也进入了一个高潮期。1950年,拉美地区的城市

人口(2万人口以上的市镇居民属于城市人口)占总人口的4116%,1980年达到6516%,已接近于

②根据欧洲的城市化水平。《拉丁美洲及加勒比

地区统计年鉴,2002》的数据,2000年城市人口占总人口的比重,阿根廷为16%,巴西为7919%,墨西哥为7514%,最高的乌拉圭为9216%。到2010年,预计上述4个国家的城市人口比重将分别为:阿根廷为9114%,巴西为8311%,墨西哥为7818%,乌拉圭为9317%。实际上到目前为止,墨

西哥城(10万人)、阿根廷的布宜诺斯艾利斯(1387万人)、巴西的圣保罗(1300万人)、里约热内卢(1000万人)都已跻身于世界最大城市的行列。一般来说,城市化是以农村人口向城市迁移和集中为特征的一种历史过程,不仅表现在人口的地理位置的转移和职业的改变以及由此而产生的生活方式、消费行为的演变,而且此过程还伴随着精神、文化、观念的无形转变。从某种意义上说,人类文明史也是一部城市发展史和城市化进程史。然而,城市化在让人类享受工业文明的同时又受到“城市病”的困扰,生活贫困、住房紧张、供水不足、交通拥挤、环境污染正威胁着城市居民的正常生活和身体健康。尤其是在发展中国家,全球迅速城市化的示范效应更加速了这种“城市病”的流行。实际上,在拉美国家还存在着一种逆向城市化,也就是说它是一个失控的城市化过程。许多研究拉美城市化问题的学者指出,城市在空间上的扩张比人口膨胀更快。其主要原因是,由于移民数量不断增加和城市地价及生活费用上涨,数量越来越多的低收入阶层(绝大多数由农村转移出来的剩余劳动力所组成)开始迁移,从原来相对靠近市中心的简陋住所向城市周边地带转移,逐渐形成环绕城市的大片贫民区,这与西方发

①Wood,Anthony,1982,NineteenthCenturyBritain,1815～1914,Essex.

②苏振兴,2001《发展模式与社会冲突,:拉美国家社会问题透视》,当代世界出版社,第12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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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国家近些年出现的讲究生态模式的逆向城市化

大相径庭。

一是改善了农村生活和居住环境。1971年,新村运动刚开始时,全国80%以上的农家都是茅草屋,马路、桥梁、渠道、供水设备等基础设施也都破烂不堪。为了改善农村生活环境和基础设施,设置了房屋改造、道路铺设、桥梁修建、给水设备建设等项目,并取得了不小的成果。比如1970年农村电力供给量不过24%,到1979年达

三、对韩国城市化道路的分析

20世纪60年代,韩国推行了两个五年经济

开发计划,启动了“出口导向”的工业化战略,加快

了工业化和城市化的发展。同一时期,由于忽视农业和农村的发展,结果造成农业和农村的严重滞后。第一个经济开发五年计划(1962～1966年)期间,全国GNP(国民生产总值)和工矿业增长率分别达到717%和1411%,而农林渔业增长率却不过511%。第二个经济开发五年计划期间的差距更大,全国GNP增长率和工矿业增长率分别达到1015%和2013%,而农林渔业增长率反而下降到213%。与之相应的是,1960年,农户收入超过了城市家庭收入,但1970年却反而减少到城市家庭收入的70%。农业的相对落后导致了国内工业产品市场的缩小和粮食进口所带来的外汇逆差,威胁到工业和经济的可持续增长。面对这些严峻问题,韩国不得不推行“新村运动”。当时的韩国通过各方面的措施以提高农业竞争力,让农民脱贫致富,为农民提供一个良好的工作和生活环境。提出了三个目标:一是缩小城乡经济发展差距;二是改变农民的意识,让他们形成“勤勉、自助、协作”的意识;三是实现农村的现代化。韩国“新村运动”分为三个阶段,分别是农村基础建设;改善居住条件和推广技术;鼓励发展农产品加工业、特产农业和畜牧业,积极推动农村保险业的发展。

新村运动的工作内容主要有5个方面,即基础设施投入增加、福利、环境改善、精神方面的鼓励和城市与工厂建设。1973～1974年的投资集中在基础设施、福利和环境改善等方面。在其后几年,发现,如果居民收入没有增加,就不能保证居民参与农村建设,所以工作重点转变为增加农民收入。从1977年起,开始强调村容村貌的建设。这场实施了差不多10年之久的新村运动,旨在引导农民参与农村的基础设施建设,主要成果包括农村道路建设、农民住房改造、自来水设施建设、农村电气化、农作物新品种的普及、乡村礼堂建设以及乡村负责人的大规模培训。具体表现如下:①

到了98%。这是新村运动的最大成果。

二是改善了农业生产基础设施,增加了农民收入。到1979年,农村道路建设超过了当初的目标,达到61201公里。通过推广高产种子,农家经济从自给自足转变为商品经济,同时还节省了农村劳动力并增产粮食,促进了农业机械化。据统计,1970～1980年期间,农户的平均收入由26万韩元增加到270万韩元,增长了1015倍。

三是重视教育和培训。新村运动的核心是教育和培训,从到地方都建立了相应的教育和培训机构。教育与培训内容包括地区开发、意识改革、领导培训、提高居民素质、技术推广等。教育与培训使农民形成了“自立、自助、勤勉、合作”的思想观念。

通过新村运动,农村生活环境、农业生产基础

②设施等得到了改善,但负面影响也不小。

首先,以为主导的推进方式,虽然有利于高效率地推行国家,但不可避免地产生了不顾地方的特殊情况和地区差异而强求一律的推进方式。更重要的是,由于在新村运动过程中不能顾及农民的要求,许多自愿的工作也变成了官办,造成了农民和地方对的过分依赖。

其次,新村运动并没有大规模地缩小城乡收入差距,相反却造成严重的农户负债。因为新村运动推动了农村现代化、城市化,追求美好的物质生活,农民不得不改造自己的房屋,他们不得不承担严重的负债。1970～1980年,农户平均负债由116万韩元增加到34万韩元,增长了21倍。

新村运动尽管迅速促进了农村和农业现代

①〔韩国〕徐廷、党国英,2005“,与启示”,见http:ΠΠpaowang.comΠnewsΠ3Π2006-07-14Π20060714235106.html。

②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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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然而,极为有限的投资加上主导的推进方式,不可能根本改变农业和农村结构,由此产生了农户负债、劳动力转移和对依赖等问题。近几年,韩国农业增长速度有所放慢,劳动市场波动和城市贫困等等又成为新的问题。2005年韩国的农村居民收入占到城市居民收入

如,城市功能的设置不再限定于城市之内,而是把周围农村也包括在内,呈放射性状态。城市里的商业和娱乐业的设置空间和建设规模是严格按照辐射圈的大小合理安排的。日本的农村发展并没有走单一的城镇化道路,而是通过比较优势实现了城乡一体化,使农村融入现代社会。随着农村城镇设施条件的完善,城乡已成为混居化的社区,农业不再是农村的支配产业,农村已融入城市之中。

第二,农村劳动力转移加快,农民收入增加。日本早期的农业比重较大,1947年,日本农业就业人口占总人口的一半以上,在1955～1975年经济高速增长的20年间,日本农村的就业人口比重下降了2613个百分点,农业人口占总人口的比例,1970年为2513%,1980年为1813%,1990年下降到1410%,到1997年再降到912%。第二次世界大战以后的20年,为了应付经济萧条,日本开始对农村实行大规模的补贴,并且补贴额不断提高。战后日本开始土改,买进地主的土地分给农民,使其变为自耕农,农产品供给迅速增长,农民收入迅速提高,1955年之前农民收入基本上高于城市职工。但在1960～1970年期间,稻米过剩日趋明显,农民收入开始下降,因此转产应运而生,农民收入在1974年又超过了城市的工人。

的7812%,比20世纪90年代下降了10多个百分点。

四、对日本农村现代化的分析

战后至今,日本的农村建设走过了一个长期

的探索历程。40年前,日本为了振兴农村地区的活力,前后4次制订全国性的农村综合性建设计划,期望有效地缩短城乡差距,振兴农村经济。在资本主义经济极为发达的日本,小农经济在农村占绝对优势,与欧美国家完全不同。由于土地稀少,使得土地价格昂贵,日本农业现代化是在小农地权、农协组织和干预的基础上实现并发展的,与欧美国家规模化、粗放式、公司制的农业现代化模式形成了鲜明的对照,这与日本的土地和自然资源条件有关。日本的经济基础设施较好,交通运输发达,农业生物科技水平较高,从20世纪50年代开始农业劳动力大批外流,农村人口大大减少。60年代,日本为解决农村劳动力大量外流的问题,采取了工业重新布局的策略,大都市的一些工业向农村小城镇扩散,工业生产渗入农村,减少了城市的污染,减轻了因人口集中而产生的交通拥挤、住宅紧张等状况。工业化的推行,城乡一体化发展战略的实施加快了农村的发展。

日本的农村现代化具有以下两大特点:

第一,城乡一体化发展。在半个多世纪中,日本农村从初期较大的城乡差距发展到中期的城乡一体化,如今在更高层次上追求农村生活魅力,谋求可持续发展,充分展示了日本农村社会经济发展的和谐进程。日本选择了高度集中的城市化战略,促进了城市化的快速发展,但是,它不是孤立地发展大城市,而是十分注意城乡的协调发展。例如,日本城市和农村的地域不再作为稳定的区域而分割,而是作为一个大的整体受和地方的统一管理,日本各个城市的城市建设规划都包括城乡两大主体的统筹统建。又44

五、国外城市化发展对中国

城市化进程的启迪

　　小城镇是世界各国城市化过程中一个不可超越的城市发展形式和城市发展阶段。世界各国城市化的历史进程表明,所有经济发达国家在其经济起飞和增长过程中,都曾经历过一个由农业劳动力及其相应的生产资料向非农产业转移的过程,都曾经历过一个由分散落后的农村居民点向小城镇合并和集中的过程,都曾经历过一个由单一行政中心的小城镇向拥有某种专业职能和人口、资金、技术相对集中,规模较大的中小城市过渡的过程。各个不同的国家由于其历史条件、社会经济状况不同,发展小城镇的时间、途径、方法也各不相同。但是殊途同归,其最终形式是相同的,即组成大、中、小城市,组成城镇协调配置、相互补充的区域城市化体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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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达国家在区域城市化和城市建设方面积累

了丰富的经验,可供我们借鉴。前苏联学者库采夫认为“,只有建立在无人居住或人烟稀少地区的城市以及在城镇与农村居民点的基础上发展起来

①前苏联的新城市包括以的城市才算新城市。”下三类:一是大城市周围新建的卫星城市;二是组

群式人口分布体系中的新城市,它们是在组建地域生产综合体的过程中建设起来的若干城市;三是在开发无人居住地区时建立起来的居民点。新城市建设分为4个阶段:交通干线和生活设施———工业项目投产———企业工程竣工———城市

②形成。新城市的建设周期大约需要15～20年。

前苏联从十月后到1980年建成了许多新城市,其中200座是在70～80年代建设的,而在这200座新城市中又有一半是建立在人烟稀少的新开发地区。战后,前苏联大约每年兴建25座城市(个别年份达到35～40座)。英国于1946年制订了《新城法》《新城法》,规定,城建直接依靠财政投资,由开发公司建设新城。英国在新城市建设方面积累了不少经验。这些经验主要是,其一,制订详细的新城规划,可分为近期规划和远期规划。例如,英国的新城凯恩斯城是在三座小城镇和13座村庄的基础上发展起来的,原有人口4万,经建设,1976年人口达到711万,1981年为1212万,到2000年达到25万。新城由开发公司统一规划,设计、施工严格按规划程序进行建设。其二,重视发展新工业,给迁入新城的企业予以财政补贴、免税或减税等优惠条件。其三,创造比大城市更优越的生活环境。新城的住宅价格比大城市便宜20%～25%。其四,有方便的交通条件。新城市一般都靠近高速公路、铁路、飞机场或港口,便于原材料和商品的运输。英国学者巴顿曾分析重建城市和改建城市的利弊,他认为,改建与新建相比尽管费用较低,但使用年限比新建要短。因此,改建与新建的城市不但要计算两种做法的初始资本费用,还要计算将来维护与更新的费用。此外,新建并不是单纯再建房

屋,还要重建道路、学校和其他设施,建立新的商

③店和娱乐场所,而改建则利益较少。

从70年代起,法国的城市发展有所改变,发展重点由地区中心城市转向中小城市,并建立中心城市卫星城,通过同地主单独签订合同的方式制订了“城市发展规划”,并决定在巴黎、里昂、里尔、马赛和卢旺等中心城市周围建立卫星城。为此,确定了300项基建项目,着重加强交通和通信基础设施,以改善城市环境和生活质量。为使计划顺利进行,还专门设立了“城市整治基金”、“城郊整治常设机构”等。新兴城市大多位于农村地区和风景游览区,其次则位于铁路干线和中心城市外围地区。发展新城市、中小城市和卫星城,不仅能够遏制以巴黎为代表的中心城市的膨胀发展,而且也促进了农村地区经济的繁荣和人口的稳定。大城市成为多中心的城市复合体,缓解了城市中心地区的压力和负担。

　　参考文献:

11Burayidi,MichaelA.,2001,Downtowns:RevitalizingtheCenterofSmallUrbanCommunities,NewYork:

Routledge.

21Solinger,DorothyJ.,1999,ContestingCitizenshipinUrbanChina,UniversityofCaliforniaPress.

31Schwab,WilliamA.,1992,TheSociologyofCities,UniversityofArkansas.

4.Adorno,Theodor,1973,NegativeDialectics,NewYork:Seabury.

51Lernen,Daniel,1958,ThePassingofTraditionalSociety,ModernizingtheMiddleEast,NewYork:TheFreePress.

61Cooke,P.,Moulaert,F.,Swyngedouw,E.,Weinstein,O.&Wells,P.,1992,TowardsGlobalLocalisation,London:UCLPress.

(本文作者:女,1956年生,安徽省社会科学院

副院长、高级政工师,230053)

(责任编辑:衣　刀)

①〔俄〕T.Ф.库采夫,1987《新城市社会学》,,中国建筑工业出版社,第29页。

②同上,第37页。③〔英〕巴顿,1987《城市经济学》,,商务印书馆,第14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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