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析黑格尔_精神现象学_中的实践理性_李高荣

LANZHOUXUEKAN

■哲学

《精神现象学》试析黑格尔中的实践理性

李高荣

（武汉大学

马克思主义学院，湖北

武汉

430072）

［而黑格尔则将这两种理性看作是同一个理性的不同发展阶段，他们两者摘要］康德将理论理性和实践理性决然二分，

关于理性的区别集中体现在对实践理性的不同界定上。黑格尔将实践理性分为三个阶段：快乐与必然性、心的规律和自大狂、德行和世界进程，他认为后两个阶段即是康德的实践理性，并从三个方面对其进行了批评。在黑格尔看来，理论理性和实——自在自为地实在的个体性———中，践理性这两种理性，在理性的第三个阶段—并最终在社会和国家中实现了完全统一，使《精神现象学》为主要文本依据理性获得了其真实的客观现实性，从而过渡到精神这一意识的最高环节。文章即以黑格尔的探讨其实践理性学说。

［关键词］理性；理论理性；实践理性；精神［B143中图分类号］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5－3492（2012）12－0005－05

［收稿日期］2012－10－20

［作者简介］李高荣，湖北汉川人，博士，武汉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博士后，主要研究方向为外国哲学、国外马克思主义。

康德认为理性的本质是从“有条件的东西”去“无条件者”，追溯是无限者的能力，其相比知性高明之处在于它要追求无限和全体，而它一旦进入这种追求，就必然会陷入自相矛盾，这就是理性的本性。康德虽然发现了理性的本性，却并没有意识到这一发现的真正意义，而是在理性的这种矛盾本性面前退缩了，回到了知性的立场，力图通过划分现象和自在之物而理性的使用范围，以回避理性的矛盾。黑格尔在承认康德把知性和理性区别开来这一重大发现的同时批评了康德的理性观，理性“本身除了是使知性知识得到方法的系统化的形式统一外，没有别的，他所坚持的乃是纯全抽象的思维、纯粹的自我统一性”

（P286）［1］

是他们两者关于理性的一大区别所在。下面我们就来详细探讨黑格尔在《精神现象学》中对实践理性的分析。

一、黑格尔对理性的一般界定

《精神现象学》理性出现在第五章，这个阶段的确定性超出了自我意识的个体自我，进到理性的普“主体即实体”遍自我，以此来确定这一精神（理性）。“理性就是意识确知它自己即是一切实在这原则。个确定性”

［2］（P155）

在此之前，意识、自我意识的确定

性将精神为二：自我的确定性和对象的确定性，故均只能作为真理的一个环节而被保留。黑格尔认为个体意识的发展通过奴隶对死亡的恐惧、劳动、纪律的训练从而产生了普遍的自我意识，承认普遍的东西及概念思维的力量，从而获得了一定的自由，这，“理性，种概念思维的力量即是理性本质上亦即概念”

（P231）［2］

。在黑格尔看来，矛盾并不

只有消极的意义，更不是对理性运用提出的一种“警告”，而是理性本身的能动性和创造性的体现。理性正是通过自身的矛盾而展现自己更深刻的本质，即一种否定自身、超出自身以创造出自己对象的能动作用。理性在这个意义上既是理论理性，也是实践理性，而不是两个理性，而且这种实践理性也不，仅仅是康德所说的抽象的“应当”而是具有现实的实践能力，能够自由地实现自己的目的，也就是说，黑格尔的实践理性是不同于康德的实践理性的，这

。

黑格尔的概念不同于康德的知性范畴。康德的知性范畴自称是纯粹的概念，没有掺杂任何后天的经验成分，是知性自发能力产生的，但他的范畴表是从传统形式逻辑推演而来，不可避免带有经验的成分，黑格尔极为推崇费希特的一切范畴都是从自我和非我的相互对立、相互中推演发展出来的思

5

想，称之为“这是世界上推演范畴的第一次理性尝试”

［1］（P322）

他无视客观实在、所有外粹的个体性予以充分发挥，

在的权威、知识和规律以及外在的必然性，它力图摆而认脱使个体性的感觉和享受陷于沉寂的普遍性，为只有像个别意识的现实这样的存在才算是真正的现实。

［4］（P108）

，黑格尔所理解的概念不是僵硬的形式、

“自由的原则”，现有的框架，而是是“存在着的，实体性的力量”明确表现为对历史形成的东西的“抓取”“综合”，能动的或极大地体现了理性的能动性。

科耶夫将《精神现象学》分为两个部分。第一部分（第一章至第五章）考察人的历史发展过程。黑格尔在这几章里分析在每一个具体的人身上的所他研究在社会关系有因素（突出其中的一个因素），

这是一种故意的抽象，而实在的人始终是之外的人，

一个社会的，也就是政治的和历史的人：他在国家中他的活动创造了历史。第二部分（第生活和行动，

六章至第八章），分析在其整体中的这种历史。在这个部分，黑格尔阐述把所有因素汇集于自身的人如何生活、行动和理解自己。

［3］（P111）

个体享受快乐的自发性，不去创造他的

只是得到快乐，享受快乐为他提供的东西，这快乐，

是浮士德的最初态度，故此阶段也被称为“浮士德。文艺复兴理性觉醒之初，快乐主义大行的意识”

其道，他们寻求快乐，理性地满足自己的本能，但他们的意识的性反而被取消：人最终只不过是动快乐的生活使人萎物。如果没有其他的东西行动，

靡不振。快乐主义是人为了摆脱一千多年的宗由禁教造成的灵肉分离这一苦恼意识的必然选择，欲主义走向了享乐主义的极端。快乐主义本是为了在享乐中实现自我，但它却不能摆脱外在必然性的制约，必然丧失它的快乐，但在它看来，这种结果不它将导致个体自身毁灭的是它的行为自身造成的，

，“抽象的必然性就成了粉碎个体原因归于必然性

性的那个仅仅否定的、未被理解的普遍性的势力”

［2］（P243）

理性介于自我意

作为两部分的交接处，试图协调个体识与精神之间，

与普遍的关系。自我意识是个体的自我，精神是社会的自我，理性是普遍的自我，其本性是要把握事物普遍性、内在本质，然理性仍局限于个体形的共相、

式之中，故理性的本性（追求无限）与它的实际发展主体和客体、个体和普遍的辨证关过程是不一致的，

系仍贯穿理性发展的各个阶段。

二、实践理性发展的三个阶段

黑格尔将理性分为三个阶段：观察的理性（即实践理性、自在自为地实在的个体性，理论理性）、

这三个阶段是在更高阶段上再现了从“意识”到“自我意识”再到“理性”这一发展过程。在康德看来，实践理性已实现了理性的本质，是真正符合理性的但对黑格尔而言，理论理性和实践理性只是本性的，

理性发展的一个阶段，还不是真正的理性，只是在理性的第三个阶段，精神才实现了自己的真理，达到了在“精个体与普遍的统一（尽管只是初步的统一，阶段普遍“伦理实体”才真正统一了两者）。因神”

此，在实践理性这一节中，他将实践理性又分为三个极力批判了康德的实践理性（尽管他并没有阶段，

“快乐主义”、“心的规指名道姓），在这一节中，他将”、“德行”“个人主义”都归于的形式，其批判充满律

了个体与普遍的辨证关系。下面我们就分别来探讨实践理性的三个阶段。

（一）快乐与必然性

在这个阶段，个体将自身投入生活中，将自身纯6

因此，意识受到了教训，要求主动掌握必

然性，主动创造快乐，才能使快乐永恒。

（二）心的规律和自大狂

实践理性在这个阶段开始接受必然性，但它认而不是自然，这就是心为自我本身就是这种必然性，

的规律。个体企图把个别的心提升到规律的高度，使之具有普遍性，从寻找个人一己的快乐转而从创造人类福利中寻找快乐，把自己的实现规定为在一个广阔的、普遍的目的中的展现，这样人便能获得永这也是人追求善、萌发道德法则的根源，恒的实现，

但正如海德格尔所说，人希望将自己抛入大众中，为着全人类的共同目标实现自我，毋宁却是最深度地遗忘了自己的存在，将个体投入普遍中并不能实现将个别的心的规律提升为普遍，只会导自己。同时，

“疯狂自负的激情”“维护它自己不受摧毁的那和致

种意识的愤怒”

［2］（P249）

，每个人都要把自己特殊的心

都想以自己的规律来改的规律强加于另外一个心，

造世界，必然会引起普遍混战，黑格尔将这种混战局，一旦形成便是“不仁慈的”是“暴面称为世界进程，

，力的世界法则”是不受个别的心的规律左右的，是

［2］（P247）

“在存在里完成了它自身的异化”，正如黑格

尔称拿破仑也仅仅是“马背上的世界精神”一样。

［2］（P4）

（三）德行和世界进程

第三阶段的实践理性转向普遍性而牺牲了个别完全放弃了个人利益，试图成为一个“德行”的性，

人。在德行的人看来，人的本性是美好的，只需发扬人的善良和本性就够了。他献身于一种没有实现的一种德行的理想，他把理想与现实对立起来理想，

了。康德的道德就有这种倾向，但黑格尔认为根本，人是自己造成的东西，通过没有什么“人的本性”活动造就自己。

［3］（P100－101）

“法则”，表明意志是按照逻辑上的“不矛盾律”而遍

维持自身的始终一贯，因而是出于理性的本性的。“自由意志”进一步，康德用来确保这条“绝对命令”的可能性。人要保持绝对的、永恒的自由，必定以理性自身一贯性来决定自己的行为能力，才能摆脱一必然使行动的准则成为普切感性的束缚和不自由，

遍的法则，如果没有自由意志，任何一个行动的准则都会受到自己特殊的感性的束缚而无法成为普遍法，“自由固然是道德律的存在理由，则。所以康德说

道德律却是自由的认识理由”物。

在康德看来，实践理性因其“合目的性”的本性故是真正符合理性的本性的，是优于理论理性的，但黑格尔则认为康德的实践理性仍不彻底，仍不符合理性的本质，只有“绝对理念”才是真正的理性，只社会生活中才能真正实现个体与普遍的有在国家、统一。

首先，黑格尔批判康德实践理性的形式主义。“实践理性自己立法所依据的规律，或自己决定所遵循的标准，除了同样的理智的抽象同一性，即：‘于自己决定时不得有矛盾’一原则以外，没有别的了。因此康德的实践理性并未超出那理论理性的最——形式主义。”后观点—

［7］（P142－143）

［6］（P274）

世界进程被德行的人看成

看成是与善对立的，故德行主张扬弃以个体对立面，

从而达到普遍的善。黑格尔性为核心的世界进程，

“德行”批评了的意识形态，认为世界进程与之并不“首先是一个抽象，德行这抽象自在自为地就对立，

没有实在性，只在关系中才有实在性”

［2］（P255）

。至于这个能

却是不可知的，它属于自在之力本身是如何可能的，

。既然

德行完全否认个人目的与个人利益，那它本身也就成了抽象空洞、缺乏任何内容的东西。黑格尔强调，“德行当初想舍弃个体性普遍性和个体性的统一

而使善成为现实性，但现实性根本不是别的，本身就”是个体性。

［2］（P257）

因此“通过牺牲个体性以求善的

［2］（P259）

显现这种办法是行不通了”普遍的统一也是不可能的。

，在德行阶段，理

性要想实现自己的自为存在，达到主客统一、个体与

三、黑格尔对康德实践理性的批判

从上述黑格尔对“心的规律”和“德行”这两种实践理性的批判可以看出，他针对的是康德的实践理性。康德的理性分为纯粹理论理性和纯粹实践理性。理论理性事实上并不纯粹，因为它要受感性经验的约束，在认识领域，理性的作用是消极的划界，为认识竖立界碑，一旦知性范畴越界，理性便会产生确保认识的真理性。在康德看来，矛盾以提醒知性，

，实践理性才是真正的“纯粹理性”它超越于一切感性之上而对人们发布无条件的命令，不管人是都无损于否现实地接受并将它在现象中实现出来，实践理性对理论理性处于立法上的“优它的尊严，

；实践理性的特点是“合目的性”，先地位”体现了理——普遍必然的合法则性，故康德性最重要的特点—

——追求无限、认为实践理性才最契合理性的本性—

普遍的能力。它是如何突破理论理性所受到的约束而达到无限的呢？康德认为实践理性可以不受外界：“要只按照你同时认约束对主体下达“绝对命令”

为也能成为普遍规律的准则去行动”

［5］（P38－39）

康德彰明显著地

赋予实践理性自由自决的能力，使其赢得了许多人反对当时盛大的赞许。他高扬了人的自由和道德，——快乐主义，盛行的实践哲学—指出一个人人都应该遵守的有普遍性的意志原则，认为意志有能力采亦即依据理性思维以决定自身。但康取普遍方式，

“绝对命令”仅仅是依据理性的“不矛盾律”来德的

评价一般的实践理性的种种表现，衡量一切实践活动在何种程度上是合乎理性的或是受经验所制约为人们的行为提供了一个形式上的准则，无法提的，

供道德的内容。

，“绝对命令”其次的普遍性是由个体来保证难免带有主观性，不可避免被当作某种“心的规的，

。康德认为必然性在于个体之中，律”自由意志保证了绝对命令的普遍必然性。但黑格尔认为康德颠倒了特殊与普遍的关系，个体的行为“只是被它直这就是说，它本来是一种接看成或当作普遍的东西，

特殊的东西，仅只具有普遍性的形式而已：它的特殊的内容，作为特殊的内容，只是被它当作了普遍性的

7

。在

，“意愿”“准则”这里的主观能够成为一条客观的普

”东西。

［2］（P247）

以个体的“自律”为行为准则必导致这极大地表现在感性世界中将其必然的实现出来，

，“康德出理性在自我超越性上的软弱性和虚幻性‘应当’是解决理性矛盾的顶点，和费希特哲学标榜

那种立场却反而仅仅是在有限性中，也就是在矛盾中僵化”

［10］（P133）

“心的规律”冲突，从个体的到普遍的道德准则的过仅靠理性的“不矛盾律”是无法保障渡缺乏环节，

的，黑格尔在仔细分析了康德关于实践理性的一系列公设及其存在的种种不可克服的矛盾之后指出，，“完善的道德只能在彼岸”，“道德的意在康德那里

‘应该’”；“公设本身永远在那里；善则志只是一个

，“这样上帝只是一个公是一个与自然对立的彼岸”

设，只是一个信仰、一个假想，这只是主观的，不是；既然“绝对的善只是停留在‘应自在自为的真的”

里，没有客观性，那么它就只得老是停留在那该’里”性。

“自律”再次，康德的未能克服意志的抽象普遍性和感性特殊性之间的对立，即理性的最高道德律令与个别欲望之间的对立。康德反对任何以个人欲、“快乐”望、经验的满足（特殊性），即“幸福”为基础的道德观，而主张从实践理性出发，以成为普遍立法的形式自身的超经验原理建立起最高的“绝对，这种道德律令是普遍的、的道德律令”无条件的命“应当”，“应当”被服从或执行在人的日令，它要求

常道德生活中得到遵奉。康德认为这种道德律令通“善的意志”，“义务”的“义务”体现出来就过包含

，按善的意志（理性的普遍形是执行“绝对律令”

爱好、幸福或按某种个式）行事；这与按个人欲望、

人需要的效果行事的道德观念（感性的特殊经验）正相反对，道德律令的普遍性正是在与个人欲望的冲突中，在对后者的克制、压抑、战特殊性的对立、

胜中才显现出来。康德对这种只注重普遍的“德行”伦理，予以冷嘲热讽，指出德行离开个人目的和私人利益，那它本身就成了抽象空洞，缺乏任何内容“疯狂自负的激情”只是个体的而已。的东西，

康德意识到实践理性对理论理性处于立法上的“优先地位”。“道德哲学具有高于理性所有其他一。当“纯粹思辨理性和纯粹实践切职位的优越性”

理性结合在同一认识中时……实践理性就居于优先地位”

［8］（P124）［1］（P292－294）

。在现实中，合理性和规律并非软

，“应当”仅仅是有限地超弱悲惨到仅仅“应当是”

越，本身还包含，因此康德的实践理性仍不能如——超出自身，达到他所愿真正实现了理性的本质—

无限。究其原因就在于康德本体论上的两分导致了——追求一种先验的无条件的原其理性能力的削弱—则即普遍必然性的能力。

四、实践理性向精神的过渡

综上所述，康德的实践理性只是黑格尔理性发“心的规律”展中的一个环节，大致相当于和“德行”阶段，还没有达到理性的真理。黑格尔的理性是观。“认察的理性和实践理性的统一，即“绝对理念”使进入识的过程一方面由于接受了存在着的世界，自身内，进入主观的表象和思想内，从而扬弃了理念的片面的主观性，并把这种真实有效的客观性当作借以充实它自身的抽象确定性。另一方它的内容，

面，认识过程扬弃了客观世界的片面性，反过来，它仅当作一堆偶然的事又将客观世界仅当作一假象，

实、虚幻的形态的聚集。它并且凭借主观的内在本（这本性现在被当作真实存在着的客观性）以规性，

定并改造这聚集体。前者就是认识真理的冲力，亦——理念的理论活动。后者就是实即认识活动本身—

现善的冲力，亦即意志或理念的实践活”动。

［7］（P410－411）

。所以，黑格尔认为康德伦理学仍然

停留在主观性之中，而未达到自在自为的客观真实

黑格尔将康德的实践理性当作自己

在保持其与理论理性区别的理性发展的一个环节，重点强调了两者的联系。同时，

。“理论的东西本质上实践理性包含理论理性

包含于实践的东西之中。其实我们如果没有理智就意志在自身中包含着理论不可能具有意志。反之，。的东西”

［11］（P13）

实践高于理论，不同于康德的“应

”。“这个理念（实践理念）比以前考查过的认识当

因为它不仅具有普遍性的资格，而且具的理念更高，

，“因为它是概念自身的总体，有绝对现实的资格”

是同时在自由统一形式中的客体东西和主观性”

［12］（P523）

，“因为，如果二者不是从属关系，理性

就要发生自相矛盾。如若两者只是平行的，那么，理而不从实践理论理性就要把自己严密地闭锁起来，性接受任何东西”8

［9］（P121）

。实践还依赖理论。“意志之所以会阻

就是因为意志和认识被分隔开来，碍自己目的达成，

因为外部现实不为它（意志）保持起初存在着的东西的形式；所以善的观念只能在真理的观念中得到

，但认为这种优越只限于

“应当”的层次，而不能从现象的角度理解为有办法

补充”面的”进。

［13］（P232）

，“绝对理念，原来就是理论理念和实，因此，实践活动和理论认识必然要在

1983．务印书馆，

［2］黑格尔．贺麟，．北京：商务印书王玖兴译．精神现象学（上）［M］1981．馆，

［3］科耶夫．姜志辉译．黑格尔导读［M］．南京：译林出版社，2005．［4］——读黑格尔《精神现象学》［M］．张澄清．西方近代哲学的终结—2005．北京：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

［5］康德．苗力田译．道德形而上学原理［M］．上海：上海人民出版2002．社，

［6］杨祖陶，邓晓芒．康德三大批判精粹［M］．北京：人民出版社，2001．

［7］黑格尔．贺麟译．小逻辑［M］．北京：商务印书馆，1995．［8］康德．蓝公武译．实践理性批判［M］．北京：商务印书馆，1959．［9］康德．康德全集［M］．柏林：柏林科学院，1900．

［10］1966．黑格尔．杨一之译．逻辑学（上）［M］．北京：商务印书馆，［11］．北京：商务印书馆，黑格尔．范扬，张企泰译．法哲学原理［M］1960．

［12］1966．黑格尔．杨一之译．逻辑学（下）［M］．北京：商务印书馆，［13］列宁．编译局．列宁全集（第38卷）［M］．北京：人民出版1986．社，

践理念的同一，其中每一方自己单独来说都还是片

［13］（P236）

“实践包含并高于理论”的前提下相互依赖、相互促

，“绝对理念”不过仅仅在“自在自为地实在的个体性”中初步统一了理论理性和实践理性，其最，“是要在社会、伦理、宗教中终统一必定要在国家、

一个民族的生活里才找得到它的完成了的实在”

［2］（P234）

。只有在普遍中统一两者，才使理性获得

道德了其真实的客观现实性；只有在社会和国家中，家的空洞的形式主义才获得了一种内容。这样也就过渡到精神这一意识的最高环节中去了。

参考文献

［1］黑格尔．贺麟，王太庆译．哲学史讲演录（第4卷）［M］．北京：商

〔责任编辑：贺永泉〕

TryingtoAnalyzePracticalReasoninHegel’sThePhenomenologyofSpirit

LiGaorong

Abstract：Kantdecisivelydichotomizestheoreticalreasonandpracticalreason，butHegelregardsbothreasonsasthedifferentdevelopmentallevelsofthesamereason，andthedifferencebetweentheirpointsofviewonreasonismainlyreflectedintheirdifferentcharacterizationonpracticalreason．Hegeldividespracticalreasonintothreephases：pleasureandnecessity，thelawoftheheartandtheinsanityofself－conceit，virtueandthewayoftheworld，thelatertwophasesofwhichisKant’spracticalreason，andcriticizedbyHegelfromthreeaspects．Inthethirdphaseofreason，i．e．individualitywhichinitsowneyesisrealinandforitself，andfinallyinworldandnation，thetworeasonsrealizetheircompleteunity，andthereasonitselfacquiresitsrealobjectiveactualityandthenprogressestospirit，whichisthesupremelevelofconsciousness．ThispaperwilldiscussHegel＇sdoctrineofpracticalreasononthebasisofhismaintext：ThePhenomenologyofSpirit．

Keywords：reason；theoreticalreason；practicalreason；spiri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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