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普资讯 http://www.cqvip.com 第１０卷 第５期 Ｖ０１．１０ Ｎｏ．５ 黄河科技大学学报 ＪＯＵＲＮＡＬ ＯＦ ＨＵＡＮＧＨＥ Ｓ＆Ｔ ＵＮＩＶＥＲＳＩＴＹ ２００８年９月 Ｓｅｐ．２００８ 黄河中下游分界区域河道变迁考论 赵 炜 （河南黄河河务局，河南郑州４５０００３） 摘 要：对有关文献资料分析研究证明，黄河中下游分界区域的河道变迁与该区域河道右岸山体的塌退、直至弥灭，密切相 关；而右岸山体的弥灭，则是人工凿渠通漕和河水淘蚀双重作用的结果。因此，研究黄河河道变迁，对于黄河的治理开发至关重 要。 关键词：黄河；中下游分界区域；变迁 中图分类号：Ｋ９２８．４２文献标识码：Ａ文章编号：１００８－５４２４（２００８）０５．．００５３－０３ 关于黄河中下游分界，有多种说法，其中最具代表性的 说法有两种：一是高校教材《中国自然地理》所指，河南“孟 津以下为下游”；一是黄河水利委员会的观点，即“黄河自河 口镇至河南郑州市的桃花峪为中游”。笔者认为，后一说法 较为信实。 内的多个新石器时期遗址，如草亭遗址（位于北郭附近）、东 石寺遗址、商村遗址（位于圪 店附近，有汤帝庙和汤帝陵遗 存）、邸邰遗址（位于圪 店东。据乾隆二十一年《武陟县 志》载：“县东邸邰镇及商村北，旧堤尚存，称汤王堤 ……” ４ ）等，都应位处远古黄河的岸边，为“山经河”、禹 通过对历史地理的分析，黄河中下游分界区域是指荥阳 至酸枣（在今延津县）的古黄河河道，即今郑州荥阳市至惠济 区河段。它涉及的范围大致包括今郑州的荥阳市、惠济区， 河故道的存在提供有力的佐证。而在今武陟县东中心线上， 有一条古村落带（包括木栾店、马曲、大城、圪墙店、商村、邸 阁），正好位于今黄河下游左岸最古老的堤防——古阳堤一 线。据《黄河水利史述要》、《河南黄河志》记载，古阳堤为汉 焦作的武陟县，以及新乡的获嘉县和原阳县等沿河地域。依 据文献记载，历史上的黄河河道在该区域并不像现在这样呈 东西走向，而是受右岸山体阻挡，由此折向东北。现今较为 顺直的河道，是在多重因素的共同作用下，一步一步演变而 来的，并对黄河下游的河道变迁产生了重要的影响。 那么，黄河中下游分界区域的河道变迁是如何发生、发 堤，起自河南武陟白马泉，经获嘉、新乡、卫辉、滑县、浚县、内 黄，入河北大名，又经馆陶、临清至德州北止，长达数百公里。 又据黄河水利委员会１９８４年调查，古阳堤现仅存残堤七处， 难觅其形 ｌｂ 。 由“山经河”到禹河，与发生在距今４０００年前后的一次 展的呢？这正是本文要论及的。 一大的自然灾害密切相关。研究自然史的学者证实，４００ｏ年前 确实曾有过一次自然灾害集中爆发的异常期，即在短短的一 二百年间，持续严寒、特大地震，以及百年不遇水灾、旱灾频 、“山经河”和禹河中下游分界区域的河道走向 据有关专家、学者的分析研究，在西汉故道形成前，今荥 阳、武陟以下黄河故道有山经故道和禹河故道。 谭其骧认为，禹河和“山经河”在河北深县以上故道线路 相同… 。张克伟先生则通过对卫星影像判别和实地考察， 进一步提出了“山经河”在该区域的具体走向为：武陟东石 寺——获嘉照镜——新乡市区北部——卫辉，与郇封岗遗迹 同，在禹河故道之西，且先于禹河故道… 。 频发生。这次自然灾害异常期，被史学界称为夏禹宇宙期。 其中，最为严重的当属水患。“四极废，九州裂，天不兼复，地 不周载；火烯炎而不灭，水浩洋而不息”，“当尧之时，水逆行， 汜滥于中国，蛇龙居之”，以及舜禹之际“三苗大乱，天命殛 之；日妖霄出，雨血三朝，龙生于庙，犬哭呼市夏冰，地坼及 泉，五谷变化，民乃大振”，正是该异常期自然的真实写照。 禹河故道的走向，历来有多种说法。《禹贡》记述的河道 为：“……孟津及洛水人河处后，然后经河南浚县东南大邳山 （一说在成皋，即今荥阳西汜水镇）……”＿２ Ｊ３ 。岑仲勉在《黄 由于频繁的洪水灾害，直接导致了黄河下游的大改道 ＿ｌ“。 另外，据有关地质学家分析，在全新世中期，太行【ｌ１东 麓、南麓整体上隆，沉降中心向东、南方迁移，孟津——黑羊 山断裂也发生了继承性掀斜运动等，则是黄河下游向南、向 东滚动改道的地质背景… 。 二、西汉、东汉故道时期．黄河中下游分界区域的河道变 化 河变迁史》中认为，古济水是东周河徙前的黄河故道，自荥 泽，经阳武，至封丘、长垣 ”… 。。。张克伟先生则认为是“自武 陟北郭，经圪墙店南、新乡七里营北和朗公庙、卫辉东 ……在众多说法中，笔者认为张克伟先生的观点较 为可信，与有关文献记载和历史地理、地质考证比较吻合。 “逐水草而居”，是先民生存的最大特点。分布在武陟境 收稿日期：２００８—０５—２０ 作者简介：赵炜（１９６３一），男，河南武陟人。副主任，高级政工师。 周定王五年（公元前６０２年），黄河下游发生了第一次大 改道，形成汉志河。依据《史记・河渠书》、《汉书・沟洫 维普资讯 http://www.cqvip.com 黄河科技大学学报 志》、《水经・河水注》等文献分析，其主河道在中下游分界 区域大概经今荥阳北、延津西，呈东北走向 ｊ５ 。然而，自然 状态下的黄河因受人工的过多于预，或洪灾的不断发生，或 为满足各诸侯国政治、军事需要，在造福人类的同时，也带来 了灾难性的恶果。 “导溉水，东流为济，入于河，溢为荥。”位处中下游分界 区域的荥泽，早先可能为山涧自然泛溢而出的黄河水所形 成。后随着魏惠王十年（公元前３６１年）开挖鸿沟（以后又有 秦汉之浪荡渠、荥阳漕渠和汴渠，隋之通济渠和唐、宋之汴水 等），黄河在我国经济社会发展繁荣中的重要地位和作用得 以显现。先是魏国的崛起，后是秦汉的统一，至唐、宋，随着 西安、洛阳、开封渐次成为帝都和黄河漕运的中枢，黄河流域 的政治、经济、文化中心地位得到ｒｒ进一步的巩固和加强。 但是，凡事有利亦有弊。也正是鸿沟水系的形成，导致 了中下游分界区域自然状态被彻底打破，以至于３００多年 后，方圆数十里的荥泽被黄河泥沙所湮没。在汉文帝十二年 （公元前１６８年），酸枣——这一古黄河中下游分界的末端， 也首次发生了河决。此后，水患、人患不断，以至在西汉哀帝 时，黄河甚至到了难以分清主次河道的地步；到平帝时，河道 大幅度向南摆动，黄河与济水分流处的ｌＩ＿ｌ体严重坍塌，进一 步发展成黄河、济水、汴水各支派乱流的险恶局面，并最终导 致黄河史上的第二次大改道（公元１１年），形成东汉河。此 时，黄河中下游分界区域河段大致经今荥阳、惠济区北、武陟 东、获嘉南、新乡县南，入延津。 此后近６（）年间，由于黄河下游的灾患加剧，黄河河道逐 步向南侵蚀、蔓延，黄河、淮河问数十个县则经常被严重泛滥 的洪水所淹没。面对如此严重的黄河灾患，光武帝刘秀也曾 一度有意治理，但因当时尚处于战后的恢复期而作罢。明帝 执政后，也酝酿要治理，只是因意见不统一，未能及时动手。 直到永平十二年（公元６９年）朝廷才决定修治，并依照ｔ景 陈述的意见，开始了一场大规模的治理活动。 通过对文献和古地理的研究显示，王景主持下的这次治 河，是一次综合性的治水活动，既整治了汴渠，也治理了黄 河。王景对引黄入汴口的治理是通过在黄河分汴处设置两 处或两处以上水门，实行多首制．交替从黄河中引水入汴而 实现的。正如《后汉书・王景传》中所说，王景治河时，曾视 地形、地势，对阻碍水道的山体和一些旧有的阻水工程进行 了挖掘和破除，并对不需要的流水通道予以堵截。可以设 想，王莽时期黄河改道后，中下游分界区域以下的河道均走 平原，要行治理，当以筑堤为主。而要整治汴渠，解决黄河、 汴渠的乱流问题，首先应对引水口门进行重新规划和建设， 这就需要在该区域河道右岸的山区丘陵上大做文章。《后汉 书・明帝纪》中的一段话就很能说明问题。在＿Ｅ景治河完＿【 后，明帝曾对荥阳一带的治理工程进行了视察，并下发诏书 说：“……今既筑堤，理渠，绝水，立门，河、汴分流，复其旧迹 ……”这里提到的“绝水”、“立门”，严格地说，指的就是 景 治河的水门：［程。“绝水”，就是堵塞和废除旧有或新冲开的 不适宜的分水通道；“立门”，即重新规划和建设引黄人汴的 水门。水门工程的建设是复杂的。一方面，黄河来水有丰水 和枯水的季节之分；另一方面，荥阳以下的黄河河道又属游 荡性河道，只有科学地设置口门，才可以做到在丰水和枯水 期都能正常引水，并使引水口门尽可能适应黄河的溜势变 化，确保引水成功。这也可能是两处水门为什么要相问十里 的技术依据（与当时黄河溜势摆动范围有关）。当然，也是王 景为什么把水门建设作为这次治河工程治理重点的真正原 因 。 然而，从某种意义上说，王景对引黄入汴口的治理也是 对中下游分界区域河道右岸山体的一次重大破坏。因此，后 人对王景治河众说纷纭，褒贬不一，也就不足为奇了。 另外，还应特别值得一提的是，在这一时期，因得黄河之 利，使位处左岸的武德县（县城在今武陟东南圪垲店大城村） 和怀县（县城在今武陟县西南十里）成为秦、汉皇帝频繁光顾 的历史重镇。据史料记载，公元前２１９年（始皇帝二十八 年），秦始皇巡游至此，见这里原野茫茫、山河襟带，为夸耀其 武功，“自以武德定天下”，遂置武德县；汉刘玄更始二年（公 元２４年）至汉章帝元和三年（公元８６年），汉皇曾ｌ５次至 怀；光武帝刘秀不仅在此祭祀社稷，还在怀县县城修筑离宫 作为京都洛阳的陪都 ｊ附 。 三、北宋至金、元时期中下游分界区域的河道变迁 前青中下游分界区域的河道右岸山体，对该河段的河道 变迁有着至关重要的影响，而凿渠通漕对右岸山体的严重损 毁，ｒＮＤｉｌ速了这一过程。对此，笔者拟借黄河下游漕运发展 的历史，进行问接的分析。 在汉文帝之前，“漕转ｌ 东粟以给中都官，岁不过数十万 石” ；到武帝时，已增至４００万石，最多时曾达６００万 石 ；到了唐天宝二年，通过黄河、汴渠一年内运抵关中的 粮食达４００万石；而在．ｊＥ宋大中祥符初年，汴河运米则猛增 至“七百万石”（《宋史・食货志》），远远超过了唐代汴渠的 漕运量 。 提高和扩大漕运能力，对于发展经济无可厚非，但同时 对生态环境也带来了某种程度的破坏。黄河下游漕渠在汉、 唐，乃至北宋时期，除有个别湖、塘调蓄水量外，主要以设在 中下游分界区域右岸山体的引黄口门分水为主。然而，随着 废弃和新增引黄口门，以及对漕渠的不断疏浚，也同时加速 了右岸山体的侵蚀和塌陷。尤其是在洪水时节，左突右冲的 河水，对口门和渠道两岸山体的侵蚀会更大、更为严重。例 如，隋炀帝大业元年（公元６０５年），为开凿通济渠，“自板渚 （在今荥ＩＩＨＴｐ＜水镇东北ｌ７．５公里）引河通于淮” ” 。唐开 元十五年（公元７２７年）正月，因梁公堰“新漕塞，行舟不 通”，当朝命将作大匠范安率“河南府、怀、郑、汴、滑、卫三万 人疏决开旧河口”＿２” ，重开板渚ｒ－１以利通｝曹。后周广顺三 年（公元９５３年）六月，周太祖郭威发“郑州夫一千五百人修 原武河堤”（《册府元龟・邦计部・河渠》） ” 。处于中下 游分界区域河道右岸山体之末的原武（今原阳西北），地势相 财较低，此时已不得不通过筑堤来约束水流了。 到ｒ北宋，由于“大河向背不常”，“河口岁易”，为确保 维普资讯 http://www.cqvip.com 赵炜：黄河中下游分界区域河道变迁考论 ５５ 汴口引水，朝廷设置了“勾当汴口”的专职，除经常“度 地形，相水势，为口以逆之”外，还负责对汴口水门的启闭及 其附近淤积的疏浚，并制订了相关的制度 。由此看出， 黄河中下游分界区域河道右岸山体在这一时期已损坏得十 分严重。然而，也有特殊情况发生。例如，在北宋熙宁十年 （公元１０７７年）七月，一次大洪水过后，导致今巩义至荥阳的 河道脱离右岸山体北移，从而为北宋著名建筑家和水工专家 宋用臣在此实施“引洛入汴”［２）２００工程创造了有利条件。该 工程的实施，实现了数十年汴河撇开黄河，直接引伊洛河水 以解决渠道泥沙淤积、谋求漕运畅通的目的。 但总的看，黄河下游漕运发展，以及河水的不断淘刷，对 中下游分界区域河道右岸山体的侵蚀是十分严重的。依王法 星先生在《河洛及其右山的历史变迁》一文中的分析计算 ， 白魏惠王十年至明天顺六年的１８３４年间，右岸山体陷落约 １００平方公里（实际面积还应大些）。山体的塌陷，直接导致了 该河段的河道变迁和下游决口地点的上移，进一步加重＿『该 区域的河患。如：北宋乾德四年，“七月，荥泽河南北堤坏”；开 宝四年，“郑州决原武县”；开宝六年，“怀州河决获嘉县”；太平 兴国二年，“郑州坏荥泽县宁王村堤三卜余步”；太平兴国三 年，“五月，怀州河决获嘉县”；太平兴国七年，“十月，河决怀州 武陟县” ”。也就是说，在短短的十余年『日Ｊ，中下游分界区 域河道两岸就发生了７次河决，不难想象其剧烈的变化。 金元时期，黄河下游战祸连绵，破坏更为严重，再加之汴 渠被废，大量分流河水，河道形势更加复杂，古汴渠上段（今 郑州至开封段）也因此逐渐演变成为大河主流。岑仲勉《黄 河变迁史》引《淮系年表・水道编》说：“宋南渡后汴漕废 ……自是大河直逼广武山麓，河、汴合一。” 但原河道并 未绝流，特别是洪水期，仍有大量分流。 金大定八年（公元１１６８年）黄河自李固渡（今河南浚县 南）决口改道后，卫州（今卫辉市）、延津和原武一带变成了 决溢频繁、灾患渐多的地区。从大定八年至金章宗明昌五年 的２７年间，黄河在卫州、延津一带的决溢次数几乎占整个下 游决溢总数的一半，造成了严重的灾害，河道进一步南移。 到元至元九年（公元１２７５年），黄河北决新乡县广盈仓南后， 大河在原武以下，已移至阳武、延津、封丘一线＂¨ 。 元术，中下游分界区域的多次决口，则进一步加快了该 区域河道南移的速度。至元二 年秋，河决原武；至元二十 三年原武再决；大德八年，获嘉河溢；大德ｔ一年，河决原武； 延柘二年，河决郑州，坏汜水县县城；延祜七年，河决荥泽塔 海庄东堤和原武；泰定ｊ年七月，河决郑州，阳武等县受灾严 重。到了“至正十六年八月，河决郑州河阴县，官民居尽废， 遂成中流” ” ”，说明大河主流至此在中下游分界区域已 基本走现行河道，即由荥阳、惠济区，经中牟，至开封。 四、黄河中下游分界区域现行河道在明代的形成 明初，黄河中下游分界区域及其以下河道忽南忽北，极 不稳定。究其原因，除两岸堤防尚未形成的因素外，与当朝 确保京杭大运河漕运的治河策略不无关系。然而，随着两岸 堤防的逐步完善，黄河下游河道也日趋稳定下来。 这一时期，在中下游分界区域的决口主要有：洪武十四 年，河决原武、中牟；十六年，河溢荥泽；二十年，河决原武黑 羊山；二十四年，黑羊山再决；宣德三年，郑州、荥阳、荥泽黄 河泛溢；正统二年，荥泽、原武河决多处；十年，原武河决；十 三年，荥泽再决；天顺元年，荥泽、原武黄河泛滥；弘治二年， 河决原武和中牟杨桥；九年，中牟再决…… ］２ 一 与此同时，明王朝也多次组织实施了以筑堤为主的大规 模的治理活动。永乐二年（公元１４０４年），修筑武陟马曲堤 防；正统十三年（公元１４４８年）新乡县八柳树决口后，洪水直 抵张秋，沙湾一带运道冲毁，徐有贞受命治理，“沿卫、沁，循 大河，道濮、范”，对地形水势进行了实地查勘，“设渠以疏之， 起张秋金堤之首……乃逾范及濮，又 Ｌ而西，凡数百里，经澶 渊以接河、沁……” 弘治二年，黄河在河南境内大决，再 次冲入张秋漕河后，朝廷“命白昂为户部侍郎，修治河道”，并 “赐以特敕，令会山东、河南、北直隶三巡抚，自上源决口至运 河，相继修筑”；弘治三年，白昂“乃役夫二十 五万，筑阳武长 堤，以防张秋” ，使今原阳上下的堤防得到进一步的加 固；弘治六年，都御史刘大夏受命洽河。在疏浚南岸支河、筑 塞张秋决口之后，为遏制北流，又筑塞ｒ黄陵岗及荆隆口等 口ｒＪ七处．并在北岸修起了数百里的长堤，其中大躬府长堤， “起胙城，历滑县、长垣、东明、曹州、曹县抵虞城，几点 六ｔ 里” ，名太行堤（《明史・河渠志》）。到了嘉靖十四年， 明代治河名臣刘天和再次对原武以下堤防进行了修筑。 “……内缺者补完，薄者帮厚，低者增高，断绝者连接创筑 ……＇’ｌ２］２５７ 河南境内的南岸堤防是在嘉靖后逐步修筑完成的。嘉 靖八年（公元１５２９年），郑州孙家渡河堤建成。至潘季驯治 河时，他不仅完成了徐州以下的黄河治理，而且对河南境内 的堤防也进行了大规模的修筑。在荥泽、原武、巾牟、郑州、 阳武、封丘、祥府、陈留、兰阳、仪封、睢州、考城、商丘、虞城、 河内、武陟等ｌ６县中，帮筑创筑的遥、月、缕、格等堤和新旧 大坝更长达４６０多公里 。至此，巾下游分界区域现行河 道基本形成。 ［参考文献］ ［１］安芷生．黄土黄河黄河文化［Ｍ］．郑州：黄河水利出版社，１９９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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