圜ｌ民办博物馆问题 民办博物馆章程制度的构建和完善 黄哲京（故宫博物院北京 １ ０００９） 提要：作为国有博物馆的补充，民办博物馆事业蓬勃发展，建立健全民办博物馆内部管理 制度，设立以理事会、监事会为核心的法人治理结构，完善民办博物馆章程，已成为民办博物 馆发展的趋势。本文从民办博物馆章程制定目的、依据、性质定位、主要内容、制定程序等方 面，论述了民办博物馆章程制度构建和完善的必要性和可行性，以期真正建立起符合民办博物 馆自身特点的法人治理结构和内部管理机制，进一步推动民办博物馆的规范化、科学化发展， 不断提升民办博物馆管理效率和服务水平。 关键词：民办博物馆；章程；制度建设；制度完善 民办博物馆作为一种非营利性法人组织，建立 例 、部门规章 博物馆管理办法 和地方法规如 健全法人治理，首先应制定民办博物馆章程。民办 （（北京市博物馆条例 。 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管理暂行条例 将民 博物馆章程制度的构建和完善有着现实的需求，也 是民办博物馆管理规范化、科学化的要求，更是公 办非企业单位限定为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和其 平、自由、秩序价值在民办博物馆的集中体现。 他社会力量以及公民个人利用非国有资产举办的， 章程是指组织、社团经特定程序制定的关于 从事非营利性社会服务活动的社会组织。这一定性 组织规程和办事规则的法规文件，是一种根本性的 契合了我国民办博物馆的要求，因此绝大部分民办 规章制度。章程的特点主要有：１、稳定性，章程 博物馆都以民办非企业单位的形式存在。 民办非 是组织或团体的基本纲领和行动准则，在一定时期 企业单位登记管理暂行条例 第九条规定申请民办 内稳定地发挥其作用，如须更动或修订，应履行特 非企业单位登记，举办者应当向登记管理机关提交 定的程序与手续（经组织全体成员或其代表审议通 章程草案；第十条对章程内容进行了规定；第十五 过）；２、约束性，章程作用于组织内部，依靠全 条规定民办非企业单位修改章程，应当自业务主管 体成员共同实施，不由国家强制力予以推行，但要 单位审查同意后，报登记管理机关核准；还规定业 求其下属组织及成员信守，有一定的规范作用和约 务主管单位具有履行监督、指导民办非企业单位遵 束力。… 守法律、法规和国家，按照章程开展活动的职 制定民办博物馆章程，是有国际公约依据的。 责；民办非企业单位开展章程规定的活动，按照国 ２００４年，国际博物馆协会第２１次全体大会在韩国 家有关规定取得的合法收入，必须用于章程规定的 首尔通过了新的 国际博物馆协会博物馆职业道 业务活动；接受捐赠、资助，必须符合章程规定的 德 ，该文件规定： “管理机构应保证博物馆有书 宗旨和业务范围；向业务主管单位报送上一年度的 面和公开出版的符合国家法律的章程或其他正式文 工作报告时应上报按照章程开展活动的情况。 件，这些文件要明确申明博物馆的法律身份、使 命、永久性和非营利性质”。＿２ 博物馆管理办法 在性质上属于部门规章， 以我国国有博物馆和非国有（民办）博物馆为调整 我国与民办博物馆章程直接相关的国内法依据 对象，旨在规范博物馆管理工作，促进博物馆事业 主要有行规 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管理暂行条 发展。第十一条规定申请设立非国有博物馆的，应 ［１］百度百科。 ［２］中国文物信息咨询中心 社会文物管理网》。 《中国博物馆》２０１４年１期ｌ圈 同时提交博物馆章程草案；并对章程草案应具备的 接翻译为“行人国立博物馆法”）等作为 内容作了列举式的规定。第十二条明确该办法实 公立博物馆的特别法得以适用，私立博物馆则依其 施前已批准设立的非国有博物馆应向省级文物行政 公司法人或宗教法人性质的差异而分别适用有关法 部门提交博物馆章程。第十六条规定非国有博物 人的特别法。为了加强对公立博物馆的统一管理， 馆的章程等重要事项发生变更前，应当报省级文物 日本还专门推出了适用于某些特定公立博物馆 行政部门审核。 的统一章程，作为这些特定公立博物馆的内部规则 北京市博物馆条例》属于地方法规。 北京 加以运行。 市博物馆条例 明确将博物馆章程作为申请博物馆 注册登记的必要条件，如无章程，管理机关就不会 批准博物馆注册登记；同时还规定博物馆依照博物 馆章程开展业务活动。从此规定来看，博物馆章程 不仅是申请注册登记博物馆的必备要件，还是博物 馆依法成立后开展各项业务活动的依据。 从国外博物馆来看，美国、英国、法国、ＩＥＩ本 等西方国家的博物馆都有博物馆章程，尽管形式、 内容有差异，但都规定了博物馆的非营利性质、组 织结构、经费来源和管理等。美国的博物馆按照美 国有关法律规定，博物馆是作为典型的非营利性有 限公司成立并运作的。美国 纽约大都会艺术博 物馆章程 在美国博物馆章程制度中较为典型，体 现了美国博物馆章程对博物馆性质认定、组织机构 设置、资产管理的特点。 大都会艺术博物馆章 程 规定，博物馆由一个私人组成的董事会管理， 也名列其中。博物馆决策者确立了较为科学的 内部管理机制，并在实践中不断变化和发展。其在 董事会下设馆长和总经理。馆长作为首席执行官负 责日常行政、收藏与展览业务、艺术品保护、图书 馆、编辑室、教育活动、展览项目等工作；总经理 负责外部事务、基本建设、财物、商品、法律、技 术、交流、人事、内部设施等。在西方国家，对博 物馆内部运行机制进行干预的方式有多种多样，有 的通过非全国效力的特殊法令、法案来实现，如英 国 １ ９６３年大英博物馆法 ，该法属于法案、法 令，但适用对象仅为大英博物馆，法律效力也仅限 于该馆；有的则以具有全国效力的强制性法律的形 式对博物馆章程的内容进行限定，如法国；在立法 方面，日本对博物馆的管理遵循了“全国博物馆立 法——公立博物馆特别立法——博物馆章程”立法 模式，首先颁行了对公立和私立博物馆皆适用的全 国性法律；其次针对公立博物馆专门颁行了 行人国立文化财产机构法 （国内有的文献直 在时期，国内一些博物馆也曾制定过博物 馆章程。１ ９２４年１ １月，溥仪被逐出紫禁城，随后 在紫禁城成立清室善后委员会，清点与整理宫内珍 藏文物，于同年１ １月７日命令组织故宫博 物院。１ ９２５年９月２９日，清室善后委员会制定并 通过了 故宫博物院临时组织大纲 、 （（故宫博物 院临时董事会组织章程 、 故宫博物院临时理事 会章程 三项章程文件，为１ ０月１ ０日在紫禁城成 立的“故宫博物院”提供了运行的制度保障。 故 宫博物院临时组织大纲》（（故宫博物院临时董事会 组织章程 故宫博物院临时理事会章程 三项章 程文件为我国近代史上目前可以追溯到的最早的博 物馆章程文件，在我国博物馆章程制度发展史上 具有重要的历史意义。１ ９３ ５年，上海市核准 了《上海市博物馆章程 ，并于当年１２月１ ７日在 “上海市公报・法规・第一百六十四期”上全文 刊发了该章程内容。从其刊登的地位可知，该章程 在性质上属于法规类。１ ９３０年由浙江教育厅公布 的 浙江省西湖博物馆章程 也是近代史上博物馆 章程制度存在并应用的现实例证。 一 民办博物馆章程的性质定位 无论中外何种章程，其在性质上都有一定的共 性特点，即表现为法定性、自治性和宪章性三个方 面，民办博物馆章程也不例外。作为章程的有机组 成部分，民办博物馆章程在性质上也需要有符合行 业特点的准确定位。 １民办博物馆章程的自治性 民办博物馆章程的自治性是章程的灵魂，是民 办博物馆法律领域私法自治的体现。民办博物馆章 程不但约束制定章程的设立者和发起人，而且也约 束民办博物馆现有管理机构及新加入民办博物馆的 管理者和员工，因此具有内部自治法的性质。 正是由于民办博物馆章程具有自治性，因此我 四ｌ民办博物馆问题 们可以得出：第一，根据民办博物馆章程的授权而 纲领性制度。 制定的理事会会议议事规则、馆长执行理事会决议 宪章性的这一说法实际上是借鉴国家治理行为 规则、监事会（监事）议事规则以及其他的业务规 中“民主宪政”理论的一种类比性的说法，虽然采 程，均作为自治法发挥作用；第二，民办博物馆章 用了比喻的形式，但也确实抓住了民办博物馆章程 程对已经成为其成员者，不管其意思如何都具有普 的对内根本性或纲领性本质特征。遍的约束力；第三，民办博物馆章程不管其成员的 如果单从自治性、法定性和宪章性的某一方面 单个意思如何，都可以根据成员的多数共同的意思 来定义民办博物馆章程的性质都存在重大的缺陷。 表示而变更，变更中反映的仍然是多数成员的自主 决定；第四，因制定民办博物馆章程或修改民办博 物馆章程导致博物馆相关机构人员变动时，仍然不 影响民办博物馆章程的效力。 当然，说民办博物馆章程是纯粹的自治性也存 在一些不完善。例如，民办博物馆章程在进行变更 时，必须符合一定的法定文件形式，依据一定的法 定程序进行修改变动，不能因为现实的需要而随意 变动。 ２民办博物馆章程的法定性 民办博物馆章程自治是民办博物馆法律领域私 法自治的实现，但不应认为章程自治就是绝对的完 全不受的自由。民办博物馆的自治摆脱了自由 设立的自发状态，其权利来源于法律的授权，行使 的过程受到法律规范的调整。 在民办博物馆治理结构问题上，在博物馆理 事会、馆长、监事会（监事）的设立及权限、会议 程序保障、章程程序修改等方面多由强制性规范调 整，其他方面则允许博物馆在章程中自由设定，更 多由任意性规范调整。民办博物馆章程的强制性规 范具有刚性，其适用不以当事人意志为转移，除非 法律作出例外性规定在任何一种情形下允许民办博 物馆排除或变更。法律对民办博物馆自治的干预是 必要的，但其介入又是有限的。设想如果一切都是 强制性规范，也将不利于民办博物馆根据自身不同 情况创造多种有效的管理模式。 因此，虽然民办博物馆章程不能偏离法定性， 不能排除和变更强制性规范，但民办博物馆章程的 任意性规范却可以对章程的强制性规范起到补充作 用，从而使强制性规范得到更好的遵守执行。 ３民办博物馆章程的宪章性 民办博物馆章程的宪章性，实际上是民办博物 馆的举办者为实现民办博物馆的宗旨与使命，为民 办博物馆的内部组织和管理活动所制定的根本性或 准确的认识应该是，民办博物馆章程融合了自治 性、法定性和宪章性，是自治性与法定性、宪章性 的统一体。这种融合趋势表明，民办博物馆章程性 质是在肯定章程自治基本理念基础上，强调对章程 的合理规范，使章程在不违背法律强制性规范的前 提下更合理、更有效率地发挥作用。 二 民办博物馆章程的主要内容 博物馆的相关法律法规规定将影响到民办博物 馆制定和修改民办博物馆章程的“度”。依照相关 法律法规对民办博物馆章程的影响程度强弱、是否 允许由举办者缔约而改变其内涵和相关规定的表现 形式，可以将民办博物馆章程应记载的事项划分为 强制性规范、任意性规范两类。 博物馆法律法规中有些规定，其适用不以民 办博物馆举办者的意志为转移，适用于任何一种情 形，即使举办者作出了不同的约定，这些法律法规 规定仍然适用，这些规定就是强制性规范，强制性 规范具有不可以通过约定予以排除或变更的特性。 如民办博物馆在本质上属于非营利性的组织，所以 民办博物馆章程在对博物馆的性质进行表述时，必 须定性为非营利性的组织，而不能由举办者自行约 定民办博物馆具有营利性。 任意性规范是赋予民办博物馆举办者意思自 治空间的规范形式，它允许民办博物馆举办者依 照特定的方式采纳这些规范，如通过制定程序将 其吸纳进民办博物馆章程条文中并表决通过，以 便赋予其法律效力。任意性规范正如其词义的表 面含义一样，实质就是赋予民办博物馆举办者自 由选择的权利。 结合民办博物馆强制性规范、任意性规范，笔 者认为，民办博物馆章程应具备以下主要内容： １、总则 总则应明确民办博物馆的名称、性质、宗旨 《中国博物馆》２０１４：ｉＴ－１期ｌ固 和使命、业务范围、登记管理机关和业务主管机 的方案，聘任或解聘民办博物馆内设机构负责人， 关、住所，并规定章程对博物馆、举办者、理事、 监理、馆长和全体员工都有约束力。民办博物馆名 称应符合 博物馆管理办法 、 列席理事会会议等。 民办博物馆监督机构应为监事会，人数较少 民办非企业单位 的可只设监事。监事应由举办者（出资者）、职工 登记管理暂行条例 的规定；性质应体现是利用或 代表、业务主管机关推荐产生，每届任期年限、人 主要利用非国有文物、资金等资产，举办的从事社 数；其职责如对理事、馆长执行民办博物馆职务的 会教育、文化活动的非营利性社会组织；宗旨和使 行为进行监督，对违反法律法规及民办博物馆章程 命应载明遵守法律法规，遵守博物馆行业规范，收 藏、保护、研究、展示人类和自然环境的见证物 等；业务范围大体包括藏品收藏、陈列展览、学术 研究、社会教育等；登记管理机关应按有关规定写 明为民政部门，业务主管机关应为省级文物行 政部门；住所据实写明。 ２、举办者 举办者是民办博物馆的投资方，既可以是企业 事业单位、社会团体和其他社会力量，也可以是公 民个人。举办者的权利、义务应有约定。举办者的 权利可包括：了解民办博物馆经营和财务状况；推 荐民办博物馆理事、监理人选；有权查阅理事会会 议记录；可以依法以举办者名字命名民办博物馆馆 舍等。举办者的义务可包括：为民办博物馆提供开 办藏品和开办资金，并依法办理藏品财产权转移手 续和开办资金足额存入银行帐户；遵守法律法规和 民办博物馆章程；在民办博物馆办理登记注册手续 后，不得抽回所提供的藏品、资金等资产；不得要 求分红等。 ３、法人治理结构 法人治理结构应明确民办博物馆决策、执行、 监督机构的职责。 民办博物馆决策机构应为理事会。理事应由 举办者（出资者）、职工代表、业务主管机关推荐 产生，每届任期年限、人数；理事会的职责，如修 改章程，决定民办博物馆中长期发展规划和年度计 划，民办博物馆收藏、展陈、科研、教育方针政 策，增加或处置藏品的方案，聘任或解聘馆长和民 办博物馆分立、合并或终止等；理事会会议制度、 表决制度；理事长和副理事长的产生及职权。 馆长是博物馆的执行机构，对理事会负责，其 职权应包括：主持民办博物馆的日常工作，组织实 施理事会的决议，组织实施民办博物馆年度工作计 划，拟定民办博物馆内部管理制度和内部机构设置 或理事会决议的理事、馆长提出罢免的建议，当理 事、馆长的行为损害民办博物馆的利益时，要求其 予以纠正等。 民办博物馆的法定代表人及任职条件。民办博 物馆内部机构名称及职能等。 ４、藏品管理 藏品是民办博物馆最重要的资产，藏品管理应 是民办博物馆章程的重要组成内容，包括藏品征集 方式，如购买、接受捐赠、依法交换、其他合法方 式等；藏品主要类别，如字画、瓷器、家具、玉器 等；对藏品的保管要求；民办博物馆的法定代表人 对藏品安全负责，离任前应办理藏品移交手续；藏 品的处置条件，包括注销、交换等。 ５、财务管理 财务管理涉及民办博物馆的经济利益，民办博 物馆章程应有规定，包括经费来源，如开办资金、 在业务范围内开展服务活动的收入、捐赠、资 助等；执行国家规定的会计制度；民办博物馆换届 或更换法定代表人前应进行财务审计等内容。 ６、终止的情形 民办博物馆因特殊情况需终止，如完成章程规 定的宗旨和使命的、发生分立与合并等。终止时对 藏品、资产的处置，清理债权债务，办理民办博物 馆注销登记。 ７、附则 附则通常规定章程的表决通过时间、解释权和 生效时间等。 三、民办博物馆章程的制定程序 民办博物馆章程的制定一般要经过章程制定准 备、草案的审核、表决和通过、正式章程文本的颁 布等步骤。它具有以下主要特征：第一，章程制定 程序是章程制定活动中的步骤和方法；第二，章程 制定程序是章程制定活动中法定的必须遵循的而不 圈Ｉ民办博物馆问题 是可有可无的步骤和方法。这有助于坚持章程制定 物馆章程草案能否成为具有效力的章程这样一个核 的严肃性，防止和杜绝草率制定章程；第三，章程 心问题。因此，它是章程制定活动中最重要的一个 制定程序是具有章程制定权的主体在制定章程时必 环节。表决的方式一般采取公开表决或秘密表决两 须遵循的步骤和方法。这有助于在理论上和实践上 种。公开表决，是指在表决章程草案的过程中，不掩 重视法定程序。民办博物馆章程因具有自身行业性 盖表决者所采取的态度，即举手表决；与其相对应的 特点，其制定程序应在参考相关章程制定程序的基 是秘密表决。秘密表决最主要的方式是无记名投票， 础上，探究一条与民办博物馆法人治理结构相契合 即表决者按会议确定的方式对章程草案表示赞成、反 的思路。 １、民办博物馆章程制定准备 民办博物馆章程制定准备是指章程草案出台 前所做的准备工作。章程制定是一项十分严肃的工 作，为了提高章程的质量和合理性，必须做好准备 工作。一般来说，章程准备工作主要包括以下几方 面：一是具有制定权的人员、组织成立起草小组， 在民办博物馆筹备期间，需由举办方等各有关方面 人员组成起草章程小组，适当的时候可以邀请某些 有代表性的社会人士、法律人士、业务主管单位人 员等参与起草小组；二是广泛收集各种文献资料， 包括国内外各博物馆的成文章程、有关章程的文 献，以及相关的法律法规、规章、等；三是起 草章程草案，在这个阶段，要特别注意应该多方征 求意见，反复修改，在提交审议之前提供成熟的民 办博物馆章程草案。 ２、民办博物馆章程草案的审议 民办博物馆章程草案的审议是指具有章程制 定权的人员、组织对章程草案进行审查、讨论和修 改的专门活动。审议章程草案关系到章程制定的质 量，是章程制定程序中的重要阶段。审议的内容包 括： （１）章程草案中的条款是否与法律法规相抵 触； （２）章程条文的结构是否符合逻辑，章程规 定用语、概念是否规范、准确、清楚，文字表达是 否清晰、无歧义，以保证章程文本的质量； （３） 章程条款是否有必要性和可行性，以保证民办博物 馆章程颁布后有效调整和规范利益关系； （４）章 程内容是否全面、正确地反映了民办博物馆各方利 益。审议过程一般是：听取起草小组的说明——就 草案进行质疑，在质疑过程中阐述自己的意见—— 讨论、提出修正、补充的意见等。 ３、民办博物馆章程的表决和通过程序 民办博物馆章程草案的表决是指具有制定权 的人员、组织对审议、修改后的章程草案表示赞 成还是不赞成的态度。表决的结果关系到民办博 对或弃权的态度，但自己究竟是赞成、反对或弃权， 不让别人知道。经过表决，章程草案如果获得法定 数目以上的人员的赞成，即为通过。通常情况下， 法定人数一般为全体人数的三分之二以上。 ４、民办博物馆章程的审核 民办博物馆章程的审核是指民办博物馆将已 经通过的章程呈送省级文物行政部门审查，这是 民办博物馆章程的重要法律渊源之一。省级文物行 政部门对章程的审核一般经过以下程序： （１）民 办博物馆举办者根据表决结果和修改意见，对章程 草案修改完善后，形成送审稿报送文物行政部门； （２）收到章程草案送审稿后，由文物行政部门征求 相关职能部门意见并联合审查，相关职能部门根据 各自的职能或章程审核的重点，对送审的章程草案 出具书面审查意见； （３）审核同意后发文批复。如 审查不同意，则退回修改，直到同意为止； （４）自 省级文物行政部门审查同意之Ｅｌ起若干日内，民办 博物馆举办者将章程报登记管理机关核准。 ５、民办博物馆章程正式文本的公布程序 民办博物馆章程公布是章程制定程序的最后 一个阶段，也是不可缺少的阶段，是指将已经通过 省级文物行政部门审查同意、登记管理机关核准的 章程以特定的方式公开发布的行为。章程经登记管 理机关核准后，虽然具有了法律效力，但尚未为公 众所知，还不能发挥其调整民办博物馆利益相关者 之间的关系、规范民办博物馆利益相关者行为的作 用。要实现此目的，必须公之于众，以便使民办博 物馆举办者、民办博物馆管理人员、与该民办博物 馆有关的社会人员等都能够了解、执行和遵循。民 办博物馆章程的公布主要涉及三个问题：一是谁拥 有章程的公布权。一般而言，章程的公布权和签署 权紧密相连，目前，馆长一般是民办博物馆的法定 代表人情况居多，担当对内管理、对外协调各种社 会关系的责任，因此，章程公布权的拥有者可以是 馆长。当然，具有决策权的理事会理事长也可公布 《中国博物馆》２０１４年１期ｌ阿 章程。二是公布的方式。章程公布的方式一般应该 藏、保管藏品的职能；建立资产的管理和使用制 以特定的方式为公众所知悉，比如，在报纸上进行 度，科学管理民办博物馆的各项资产，保证会计 登载，在民办博物馆网站上进行刊登等。三是公布 资料合法、真实、准确、完整；建立民办博物馆 的内容。公布的文字材料应该包括颁布章程的文件 终止制度，明确伴随法人资格的消灭民办博物馆 和已通过的正式章程文本，其中，章程文本是核 资产和藏品的处分原则，理清民办博物馆履行终 心，颁布章程的文件应明确章程制定的目的，章程 止程序的必要步骤和必经程序。２０１ ２年１ １月，国 制定的机构，章程通过和审查、核准的时间，章程 家文物局发布 关于印发“民办博物馆章程示范 生效的时间，颁布章程的机构等。 文本”的通知 （文物博函［２０１ ２］２０５１号）， 综上，建立完善民办博物馆章程，以便进一 同时印发 民办博物馆章程示范文本 ，供各地 步规范民办博物馆名称、性质、宗旨与使命，便于 文物行政部门、民办博物馆参考。民办博物馆应 公众认识民办博物馆；建立举办者制度，明确其权 以此为契机，积极推进内部运行机制改革，真 利和义务，支持举办者投资民办博物馆；建立业务 正建立起符合民办博物馆自身特点的法人治理 范围制度，通过任意性条款的设立，确立民办博物 和内部管理机制，进一步推进民办博物馆 馆所能从事事务的类别和活动领域，确保民办博物 健康发展，不断提升民办博物馆管理效率和服务 馆各种行为的合规性；建立和完善以“理事会决 水Ｔ－。 策，馆长执行，监事会监督”为特征的民办博物馆 法治理、自主发展、自我约束的良好运行机制； （这是作者承担国家文物局《博物馆章程参 题负责人。课题组成员李晨、栾文静、熊安平等 法人治理结构和组织管理体系，形成民办博物馆依 考文本课题》研究报告的部分内容，笔者为该课 建立藏品管理制度，规范藏品的来源、建档、利 同志对本文也有贡献，特此说明。） 用、保养、修复等程序，确保民办博物馆履行好收 参考文献 ［１１国际博物馆协会博物馆职业道德准则。 ［２］日本行人国立文化财产机构法（１９９９年１２月２２日法律第１７８号）。 ［３］法国遗产法典（２０１１年６）ｑ ２３日新修订版本）。 ［４】大英博物馆章程（大英博物馆法－１９６３年）。 ［５］日本行人国立文化财产机构组织章程（国立文化财产机构章程第１号）。 ［６］故宫博物院临时组织大纲（１９２５年９月２９日议决）。 ［７１故宫博物院临时董事会章程（１９２５年９Ｙ］２９日议决）。 ｆ８］故宫博物院临时理事会章程（１９２５年９Ｙ］２９日议决）。 ［９１修正国立北平故宫博物院暂行组织条例（１９３４年１０月２日行政院公布）。 ［１０１上海市博物馆章程（１９３５年１２月１７日核准）。 ［１１１浙江省西湖博物馆章程（１９３０年１月１８日浙江教育厅公布）。 ［１２］段勇： （（当代美国博物馆 ，科学出版社，２００３年。 ［１３］国家文物局中国博物馆管理机制改革研究课题组： 社，２０１０年。 中国博物馆机制改革研究报告 ，文物出版 【１４］周静： 《现代博物馆管理摸式探析））， 东南文化 ２００９年４期第９４—９７页。 ［１５］易丽丽： 《我国博物馆管理机制创新 ， 《中国行政管理））２００８年１２期第９２—９５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