０ 立黜 尊ｆ。船誊毫≮强 奄 超写实手法在现代陶瓷雕塑作品中的运用 Ｔｈｅ ｕｓｅ ｏｆ Ｓｕｐｅｒ。ｒｅａｌｉｓｔ ｓｔｙｌｅ ｉｎ ｔｈｅ ｍｏｄｅ ｒｎ ｃｅｒａｍｉｃ ｓｃｕｌｐｔｕ ｒｅ ■吴钺 刘丹华 （江西省陶瓷研究所 景德镇市 ３３３０００） 超写实主义又称超级写实主义、新现实主义和照相 写实主义，源白并兴盛于美国，其后波及世界各地。６ ０ 年代末至７ ０年代，作为世界现代艺术的中心，美国艺 坛出现了莱斯利、克洛斯（绘画）、安德烈、汉森（雕塑） 等人，其作品的逼真程度让人如面对照片或真人。日益 发达的科技和丰富的材料为这种风格的发展提供了便利的 条件。这种风行一时的潮流不可避免地给美国的陶 界 带来了活力，并出现了像莱文、理查？萧、杰克、斯 坦切克和日本的三岛喜美代这样超写实风格的艺术家。 莱文与理查？萧都是在７０年代中期开始创作这种风格的作 品，除了上述的超写实绘画和雕塑对他们的影响之外， 波普艺术和安纳森的怪怖艺术作品对他们的创作也产生过 影响。莱文一直是以逼真的手法创作了一批“旧皮货” 作品。后期作品中甚至采用实物作为“皮货”的配件。 理查？萧直接利用物品翻制出软模然后注浆成型，烧造后 再采用丝网印刷技术和釉上彩技法复原物品的色泽。他 们俩人的共同点都是作品几可乱真，并具有浓郁的怀旧情 感。道？杰克和斯坦切克作为后起之秀，在人体雕塑的乱真 方面具有专人称道的独特之处，他们并不仅仅以乱真的效 果本身为目的，而是在作品寓意的深刻方面向前迈出了一 大步。三岛喜美代是日本超写实主义的代表，她娴熟的制 陶技术和丝网印刷的能力，使她在处理其作品时显得得心 应于。只有当这些作品以一个群体的方式在一个场域里向 公众展示时，我们才能发现超写实主义风格所具有的真正 魅力。 一．超写实陶瓷作品的技术运用 １．陶瓷的釉色运用 陶瓷釉色的丰富，白明清以来，就已经丰富多彩。我 们说五颜六色、璀璨多姿的陶瓷釉色，凝聚着古往今来技 艺人员的聪明才智，或热烈、或奔放、或沉稳、或雅静，体 现着火的艺术及人类审美的心智。漫长的陶瓷历史，岁月 沧桑，积淀着陶瓷之路釉彩的辉煌。陶瓷釉色之美，以光、 色、透、洁的审美特性令人遐思、心爱。光者，晶莹、闪 亮、夺目生辉；色者，纯静瑰丽、内蕴丰富；透者，清澈 如玉，貌如乳汁；洁者，平滑无瑕，蕴含内秀。陶瓷造型 因釉而出光彩，被历代收藏家称为“类宝石”，倍受珍爱。 陶瓷釉彩之美，直接道出中国各窑场的风采。钧窑瑰 丽如朝霞，官窑釉厚似凝脂，哥窑冰裂见神秘，景德镇影 青则享“冰肌玉骨”之誉。而越窑釉瓷以其青釉莹润获得 “九秋风露越窑开，夺得千峰翠色来”称赞。读此句，犹如 一许清雅之气款款而来。不 的釉色，给人以不同的感受。 平滑、光鲜、苦涩、凝重、阴冷、轻松、火热、温存等一 １ １２ ＣＥＲＡＭＩＣ ＳＴＵＤＩＥＳ ＪＯＵＲＮＡＬ 切人的心理反映，都会因釉色观感而有所变化。艺术陶 瓷釉色绚丽如诗般美丽，深深地打动着爱美人的心。 而在超写实陶瓷作品中釉色的运用，也不同寻常。 不一样的釉色运用，给人以一种不一样的超写实感觉。 那么我们谈谈超级现实主义大师玛莉莲？莱文。 莱文以怀旧的题材结合了写实主义的手法使自己的 作品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成为世界雕塑史上一位超 级现实主义大师。ｌ９７０年代，当她的一件用肉眼无法辨 认真假的陶瓷“皮夹克”在纽约第一次展出的时候，引 起了广泛的震惊。这种艺术在法国被称为Ｔｒｏｍｐｅ Ｌ’ Ｏｅｉ１（意为：欺骗眼睛）。 起先莱文仅是用陶瓷模仿普通纺织品的效果。有一 次，一位朋友送了她一双用于青铜铸造的破旧工作皮靴， 激发了她对皮质物品的兴趣。莱文以泥片成型的工艺， 创作了大量的皮夹克，皮靴，皮箱等作品。这些作品上 的缝纫线，转角上的裂缝，磨损，污垢，从色泽到肌理， 无不维妙维肖。甚至可以区分出牛皮与猪皮等不同皮革 材料。 在制作工艺上，莱文将尼龙纤维掺入泥料以防止泥 片断裂．她的整个制作工艺就象制作真皮物品一样．她 在泥片下面衬托了一层塑料薄膜，增加了泥片的柔软性 与强度， 然后再裁剪， 粘接。 莱文称自己的作品是记录“没有日期的历史”。 这样一种超写实的手法在陶瓷中的运用中几乎达到 了以假乱真的地步。 ２．陶瓷的彩绘表现 除了用釉装饰之外，还可用彩绘的方式来表现陶瓷。 古语云：“天下器物，多有装饰”。中国陶瓷在几千年的 发展历程中，装饰和器物紧密联系，形成了独特的陶瓷 文化风格。俗言道：“三分长相，七分打扮”，陶瓷艺术 的长相，也是靠釉和彩来装扮的。白胎瓷和生坯都要精 心装饰，烧成之后才能美丽大方、形色动人，陶瓷彩绘 和装饰则起到了“七分打扮”之成效。它通过陶瓷艺术 家的灵巧画笔，在普通的陶瓷上用色彩、图案进行绘画 装饰，把一件件瓷器打扮的华丽富贵、赏心悦目、美不 胜收，既美化了人们的生活，也丰富了人们的思想感情， 景德镇陶瓷绘画装饰主要分为釉上彩和釉下彩两大 类。其实“釉上”和“釉下”从字面上就能清楚地知道 陶瓷绘画方面的两种不同方法，过去釉上彩称为“表绘”， 釉下彩则为“里绘”。虽然它们所应用的化学试剂在相当 范围内是一样的，但是它们所应用的试剂和煅烧情况有 显著的区别：釉上彩烧成在表面，它的烧成温度７００— ８ ５ ０℃即可，它的性质几乎不受釉的组成所影响；而釉 下彩必须达到一定的高温（通常在１ ３ Ｏ Ｏ℃）以上，才 能产生应有的效果。釉上彩的着色剂通常混合在易熔化 的熔块中，当煅烧后就牢固地黏结在器皿表面上；釉下 彩的着色剂就必须在熔块中，却需要足够的耐火以适应 它的需要，通常需要很高的温度烧成。 三岛喜美代是当代日本在国际上倍受关注的少数几位 女性艺术家之一。我们发现她的作品材质和工艺除了是 陶瓷以外，她作品的表述形式和展出于段，完全是位出 色的艺术家。 为她的作品采用的并非是现成品，由此 她的作品也就超越了普通的装置艺术所展示的视觉和观念 的范畴，带给人们是制作作品的过程所付出的艰难劳作 而引发的人格力量和对生命深深的感叹。 三岛喜美代１ ９ ３ ２年生于日本大阪，１ ９ ６ ３年起在日 本及世界各地举办个展和参加联展，并多次获奖。包括 “展”奖、须田奖、“美展”佳作奖、国 际陶艺展奖、现代日本美术展佳作奖，并以版画家的身 份参加国际版画展。 三岛喜美代的作品大部分是通过泥板成型，利用丝 网印刷的报纸和图片进行装饰而烧制而成。三岛喜美代 对材质质感具有敏锐的把握力。报纸、书籍、纸箱的传 神，水泥柱的酷似，垃圾方体的逼真，巨型岩石和各岩 层结构的微妙无不展示着她的才华。由于作品的巨大， 创作过程中的难度可想而知，不仅需要大的工作场地， 而且需要众多的辅助工具和严谨的工作程序；不仅要付出 超常的劳动强度，而且还要具备非凡的耐心和极大的心 理承受力。正由于她这些方面的能力，她的陶艺作品在 远近距离的视觉上和观念的展现上超越了一般意义上的陶 艺作品，而具备了大场域、大景观的前卫主义艺术色 彩。 ３．陶瓷的各种肌理表现 为了表达更多艺术家的情感，有些是釉色与彩绘都 不能达到的，所以我们通过肌理的形式来呈现。 “肌理 ，在词典上解释为皮肤的纹理，在陶瓷装 饰上则被认为是材质的质感，亦即物质材料性质、质 感，或艺术家在造型上留下的操作痕迹。 肌理形态是物体或形象表面给人以知觉方面的某种感 受，可以分为视觉肌理和触觉肌理两大类。视觉肌理， 指用眼看得到的肌理，无须用手摸就能感觉到。此类肌 理形式很多，如陶瓷表面的花釉等；触觉肌理，即用手 抚摸能感觉到的有凹凸起伏感的肌理。在适当的光源 下，视觉也可以感知这种触觉肌理。这种肌理形态在陶 瓷装饰材料中也很多，例如：陶瓷珍珠釉、材料表面凹 凸的纹理，以及在绘画、雕塑、陶瓷设计中运用种种技 法如粘、拼、编织、揉搓、雕刻等方式来构成的各种 肌理形态。 陶瓷肌 形成的方法多种多样，并且还在不断地创 新，因此肌理形态是人为装饰因素之一，它能给陶瓷装 饰艺术领域带来丰富的美感和极强的表现力。 如钞氏兄弟的作品《东方红二号》，这件破旧的拖 拉机驾驶室的顶棚遮盖着防雨布，防雨布的四周均匀 的、牢牢地钉嵌着的按钉已在悄悄生出锈斑，驾驶者早 高Ｉ譬论 秘｜々 囊 ｌ ０孵，・ 已离去，座位上被遗弃的布包仿佛尚留余温。它虽摆 脱了劳作和重负，得以喘息，但它老了，不中用了， 它辉煌的时代已经过去，如今只剩下残破的肢体，伴 随着它的风烛残年，抚摸着破败的车头，心生感叹， 蓦然见到“东方红”这鲜红的标示，依旧夺目、依 旧光艳，挣扎着向人们提示它那永不泯灭的骄傲…… 这件作品已经远远地超过了一般的“现实”，一 般的客观模拟，它具有肖像般的功能。 为这只“拖 拉机”有使用者的痕迹，有它经历岁月磨砺的风雨记 忆。 《东方红二号》便是运用陶瓷表面的一种特殊肌 理来呈现出一种沧桑，怀旧的感觉。 《车船系列》作者想用车与船来凝固历史，利用 这样的一种特殊肌理来呈现出木材的质感。 二．超写实在现代陶瓷作品语言中的特征 １．超写实陶瓷作品的审美特征 在现代艺术表现中，超写实也是常运用的技法之 一。陶瓷材料由于具有丰富的可塑性，可做出许多质 感变化，同时可涂施釉彩，增加色彩效果，所以能唯 妙唯肖地仿造出其它材料的质感与色泽。因此，利用 写实表现的方式，用陶瓷材料制作出其它材质的物品， 也是陶瓷艺术家常采用的表现手法之一，作者借着视觉 触觉与固有概念之问的矛盾，来凸显被仿制物品的存在 意义，以及从该物品所衍生出来的各种问题。如陈景 亮以枯木或腐朽木板为描写主题的陶壶制作，是以粘土 的可塑性比现出细致的木材质感。 陶瓷材料取自大白然的土石，材料本身使具有许 多面貌与自然特质，由于人与自然的密切关系，来自 自然的土石原本对人就具有一种特殊的意义。因此， 陶瓷艺术家在利用陶瓷材料制作器皿与表现造型之余， 对于陶瓷材料本质的探讨，也怀着极大的兴趣。 现代陶瓷艺术作家中，有不少足以这方面的探讨，做 为作品表现的一种方式。陶瓷材料的原始、其实面 貌，固然可显示出自然现象的神奇与多变，但是最重 要的莫过于是陶瓷艺术家本身欲透过这些材料的原始面 貌，叙述出自己对材料的诠释，及自己与材料之间可 及与不可及的部分，而从自己与材料的接触中，探讨 人类与自然的微妙关系。 以陶瓷材料的材质与塑性，虽然可以仿制出其它 材质的质感，但是仍然有许多材质特性如色泽、量 感、透明度、柔软度…等，都是陶瓷材料不易表现的 部分。因此，在现代陶瓷艺术创作中，常选用异质的 素材，来强调不同材质间的差异与冲突性。就作品的 表现形式而言以陶瓷材料仿制其它异质材料的质感或形 态，其主要目的在于凸显陶瓷材料的可能性，同时也 是作者本身描写能力的一种表现。而在作品中引进其它 材料媒体并组合在一起，则可藉不同材料之间的材质特 性，相互对映，造成欣赏者在视觉上的特殊反应，而 达到作者所预期的效果。所以，在现代陶瓷艺术作品 中，为了表现异质材料的冲突性或和谐性，而选用仿 制手法或使用真材实料，其根本的意念是完全不同的。 艺术是多元化的，陶瓷只是其中之一。各种艺术 ＣＥＲＡＭＩＣ ＳＴＵＤＩＥＳ ＪＯＵＲＮＡＬ １ １３ 坛ＳＩ …。 ～ 形式的存在说明了社会的需求性与本身的合理性，所有 的艺术都是相通的，现代艺术每时每刻都在影响着现代 陶瓷的发展，艺术的视野非常宽广：绘画、书法、雕 塑、装饰设计、视觉艺术、装置艺术等等，每门艺术 都有自己的创作技法和文化特色，写实或写意，抽象或 夸张等。现代陶艺本身十分重视对造型设计功能的培 养，只有具备一定的绘画与审美能力，才会创作出形式 新颖、内涵丰富、视觉感美的作品来。近来印象主义、 立体主义、结构主义等开启了现代设计的大门，成为现 代设计的思想基石。大师们打破常规造型规律的设计理 念，似乎给现代陶艺带来了活力，用反其道的思想去设 计，如构成形式、块面形式、图案拆散形式等等，有 时会取得意想不到的效果。艺术大师毕加索、马蒂斯、 米罗等大胆地采用陶瓷材质语言作为创作的载体，创造 出了一批载入史册、令人赞叹的艺术作品。他们将陶瓷 作品升华到艺术层面，开创了现代陶艺的先河。 超写实手法融入到陶瓷中，混淆了人们的视觉。给 人一种对于艺术似是而非的感受。 玛莉莲？莱文的“旧皮货”系列，正是给人一种幻 觉的体验，逼真的制作手法，几乎与实物相一致的表面 肌理，欺骗了观者的眼睛。 ２．超写实陶瓷作品的情感特征 在现代社会中，由于生存竞争所衍生出来的环境污 染、人际关系恶化日益严重，各种病态现象层出不穷。 因此在现代陶瓷艺术中，以此做为主体来探讨的也不 少。近十余年来，由于环境、空间要素在现代美术中逐 渐占有重要地位，艺术作品的表现，已不局限于作品本 身，在作品四周的空间及相邻的物体，都可视为作品的 延伸，或者说作品表现的概念可随着四周环境的改变而 有所变化。引此，陶瓷艺术创作也受到这种创作概念的 影响，产生了与以往不同的表现形式。在这种类型的作 品之中，有些是在烧制完成后只是一堆物体，必须运到 适当的展示场所予以装置组合后，才能成为作品。有些 作品则依照展出场所的状况，可变更作品展出的形式， 甚至结合其它不同的媒体呈现出来。尤其陶瓷材料来自 大地，与环境、空间存在着极为特殊的关系。而陶瓷材 料过火粹炼中产生质变的历程，使得结合环境、空间要 素的整体作品，产生了更为深层的意义。 艺术创作是个人情感的抒发与心中各种思想、意念 的表达，在陶瓷艺术创作中，由于材料种类的多样性与 成形方法的便利性，使得现代陶瓷艺术表现的形式极为 丰富。当今的陶瓷艺术，已与现代艺术潮流紧密地结 合，而使得创作的范畴不断扩大，在现代艺术的洪流之 中，也由于陶瓷媒体的溶入，丰富了艺术表现材质的多 样性，而就陶瓷艺术创作表现而言，借着各种新观念的 产生与新材质的应用，增进了陶瓷艺术作品的多样化， 也增添了陶瓷艺术表现的可能性。 玛莉莲・莱文的“旧皮货”系列正式记载了美国最 重要的一段历史， 具有深刻的怀旧内容。１ ９世纪初期， 美国涌起了西进大潮，美国领土向西扩张并延伸到了西海 岸的加里福尼亚。人们怀着积极进取， 不屈不挠的开拓 精神来到荒野， 放牛开荒， 安家立业。因而， 这种开拓 １ １４ ＣＥＲＡＭＩＣ ＳＴＵＤＩＥＳ ＪＯＵＲＮＡＬ 精神也成了美国的文化的一部分。当美国纽约到旧金山 的东西两岸铁路贯通以后，许多商人和产品推销员正是 穿着这种皮夹克，提着皮箱，坐火车穿越从大西洋到 太平洋沿岸。在１９７０年代美国发生了一系列事件． 尼 克松的水门事件，越战时期隐瞒，奸商以化学 产品假冒昂贵的大理石。种种现象引起社会普遍的疑 惑，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可以相信的？而莱文的欺骗眼 睛的作品正是出现在那个似是而非的时代。 三．超写实在现代陶瓷作品语言中的表现形式 ３．１金属质感的表现 生活中很多的东西是用肉眼便能分辨看得出来的， 但是也有很多的东西你是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的，因为 你的眼睛也会欺骗你。 在艺术的世界里，这样的事情便存在。 陶瓷能够被应用的领域其实很广，它不仅仅是日 常生活用品，或者是雕塑装饰品。我们也可以用陶瓷 来表达出不同的物质质感。 陶瓷作品在烧成后可以通过镀金，镀银或者上釉 的方式以达成不锈钢，青铜，铁，铝等金属质感的表现。 陶瓷与金属质感的东西都是冰冷与无情的，这是 两者之间的共同点。但陶瓷虽然坚硬却是易碎的，需 要人们小心呵护，而金属的东西却是坚硬的，不易碎 的，这是两者的矛盾点。陶瓷与金属是对立矛盾的统 一相结合。 现代社会的冷漠，人们内心的孤寂，就像金属质 感的陶瓷一样，看似坚强，实则脆弱。日常生活中一 些细小的东西，把其放大，模糊了它们的功能性，探 求其它的更多的可能性。 ３．２木地质感的表现 除了金属质感的表现，对于过去中国旧物的一些 记忆，我们还可以通过陶瓷这种材料来达到木材质感的 一种呈现。 作品《思忆》系列则是在烧成瓷后通过釉上彩绘 的装饰方法，以假乱真地给人似是木材质地而又非是木 材质地的一件陶瓷创作。 木材是一种很怀旧，很伤感的物质，经过时间，雨 水的洗刷，会更加显得沧桑与无力。尤其当木材置放 于大自然中，经受阳光，雨露，它会变得失去力量。 而陶瓷却是坚强地生存在大自然中。陶瓷所呈现出的木 材质感，是坚强与柔弱的相结合，是绵与挺的相统 一。 试想一下，把陶瓷的木制品置放于大自然中会是 一个什么样子？我们会不会担心它也像真的木材一样变 得腐蚀不堪？会不会有人拿着斧头劈砍…… ３．３其他质感的表现 陶瓷材料还能表现更多的质感，例如石头，竹 子，布以及其它一些软材料等。随着科学技术水平的 不断发展，人们精神水平的不断提高，对于艺术也越 来越关注。或许有一天，我们还可以借陶瓷这种材料 来呈现出更多的其他质感于观者的眼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