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２９卷第１ １期 ２０１５年１ １月 教育与教学研究 Ｅｄｕｃａｔｉｏｎ ａｎｄ Ｔｅａｃｈｉｎｇ Ｒｅｓｅａｒｃｈ Ｖ＿０１．２９Ｎｏ．１ １ ＮＯＶ．２０１ ５ “９Ｏ后’’大学生个人成长报告分析＊ 刘婧婧 （盐城师范学院江苏盐城２２４０５１） ［摘要】 文章以“大学生心理健康”课程作业——１３５份个人成长报告为样本，通过数据分析、个案研究等方式分析留 守经历、父母及祖辈教育方式、寄宿起始年龄等对“９０后”大学生的影响，以了解“９０后”大学生成长过程中的影响因素，为公共 心理学课程内容的改革、课程设置效果的提升、“９０后”大学生的教育工作开展提供借鉴。 ［关键词】“９０后”大学生；留守经历；个人成长报告 ［中图分类号】Ｇ６４５．５；１３８４４．２ ［文献标志码】Ａ 【文章编号】１６７４—６１２０（２０１５）１１—００４８—０４ “个人成长报告”是公共心理学课程“大学生心 族学生１３２人，占总样本的９７．８％。在统计性研究 的基础上，针对成长报告中反映的留守经历、父母教 理健康”的常规课程作业，要求学生结合心理学知识 对自己成长的整个过程或某个方面的成长进行自我 分析，鼓励学生运用心理学知识加深对自己的了解。 养方式、寄宿起始年龄、祖辈照看方式等因素结合个 案研究分析其对“９０后”大学生成长的影响。 二、“个人成长报告”内容分析 目前在校的大学生基本是“９０后”，他们成长于中国 高速发展时期，信息、交通飞速发展，他们思想活跃、 价值多元、功利性取向明显、个性、张扬、容易以 自我为中心、面临道德选择困惑¨】］。关于他们的心 理、行为和思想的已有研究主要是通过量表进行定 性分析，借助“个人成长报告”的分析来了解这个群 体特有的成长过程则比较少，而这些资料往往包含 了“９０后”对自己、对家庭的评价，对个人成长过程、 （一）留守经历对“９０后”大学生心理成长的影响 １３５份“个人成长报告”中，有１５人明确说明自 己是留守儿童，提到了儿童时期与父母分离的经历 对自己的影响，按照出生年月推算，他们是２０世纪 ９ｏ年代早期打工潮背景下的第一代留守儿童，占全 部样本的１１％，其余８９％的学生在“个人成长报告” 中阐述了父母品格、父母教养方式对自己成长的影 响，两者形成对照。考察他们的成长体验对于今后 做好公共心理学课程内容设置、开展大学生心理健 对未来的规划，是很有价值的研究素材。笔者通过 对某高校公共心理学课程“大学生心理健康”期末作 业“个人成长报告”的分析，研究社会变迁过程中留 守经历、祖辈教育、父母品格等方面对个人成长的影 响及原因，同时对学科的建设与改革提出一些建议， 以提升该课程对学生的吸引力，增强其学术价值与 育人效果。 一康教育工作、拓宽留守儿童相关研究领域、为有关部 门决策的针对性和科学化提供参考。 １．留守并不意味着贫困 在自述有留守经历的大学生“个人成长报告” 中，无一人提到经济上的困难，更多的是父母精神支 、样本基本情况 本研究选取的１３５份“个人成长报告”，来自 ２０１４年秋季学期选修“大学生心理健康”课程的学 生，其中男生４６人，女生８９人，男女生比１－１．９３，与 持、言语交流的缺失给自己带来的心理、学习的负面 影响，如学业成绩不理想、不善于与他人交流等。这 与人们对留守儿童缺衣少吃的刻板印象并不一致， 也表明父母外出打工创业确实能使家庭有更充裕的 收人保障子女在留守地的基本生活，供他们读高中 甚至上大学。一个学生写道：“出生三个月后父母就 离开了我，我与奶奶生活在一起，没有父爱母爱，陪 伴我的只有奶奶和奶粉……对于他们（父母）真的是 感情零基础，和陌生人无异……因为从小没有在父 所在高校总体性别比基本一致。年级分布上，大一 新生９５人，大二学生３９人，大三学生１人，平均年 龄１９．９８周岁，全部为“９０后”大学生。考生类别中， 城镇往届的９人、应届的４１人，农村往届的ｌ７人、 应届的６８人，生源城乡比１：１．７。在民族分布上，汉 【收稿日期］２０１５—０７—０８ ＊基金项目：盐城师范学院２０１３年教研课题“高校公共心理学课程教学改革与创新性研究”（１３ＹＣｒＣＪＹ０６８）。 【作者简介】刘婧婧（１９８２＿），女，江苏盐城师范学院学生工作处助理研究员，硕士。研究方向：教育管理，心理学。 ・４８・ ｆｇ１１ ｇｑ月 ２。１５年１１刘婧婧：“９。后”大学生个人成长报告分析 Ｎｏ．１１ Ｎｏｖ．２０１５ 母身边的缘故，导致小时候的我特别内向，不爱说 话，对周围的事情非常抵触。”从２０１５年６月１２日 化”的方式进行，因为这会强化他们的“弱势”、“另 类”的心理感觉。个体更需要的是平等对待，教育工 作者的关心应转向安全教育、同伴支持等方面，用 贵州毕节市七星关区４名留守儿童每月有父亲的 ７００元生活费最终却自杀的悲剧可以看出，留守儿 “润物细无声”的方式给他们提供情感支持、安全保 障，让他们在彼此尊重、相互关爱的氛围中对自己的 人生及未来充满信心。在随后的个案访谈中，有留 守经历的大学生也有比较外向的例子，展示出 性较强、果断、开朗的性格特点。成长过程中因为有 童缺的不是钱，而是父母的关心与家庭的温暖，尤其 是遇到困难时长期无法获得来自父母的帮助与指 导，产生“被抛弃”、“被遗忘”的心理体验，这种体验 容易让儿童对生活缺乏信心，对他人缺少信任。庆 幸的是对外界“非常抵触”的心理并非普遍存在于所 有有留守经历的大学生中，在样本中只有一例表示 同龄伙伴的情感支持、有良好的人际关系，从而促进 了他们健全人格的形成、学业的成功——在从小就 出这种人际交往上的退缩。 ２．留守不是农村儿童独有的现象 对自述有留守经历的大学生进行生源地属性即 城镇／农村的调查发现，１５人中有３人生源地为城 镇，占全部样本的２％，即城市中也存在留守儿童现 象，有学生这样描述：“虽然居住在城市，但父母的学 历不高，……都比较忙，我经常被一个人留在家中， 吃喝全跟着爷爷奶奶，偶尔父母放假才会与我们见 面。”父母的受教育水平了其能够从事的工作种 类，大多是简单的机械化操作，如服务人员、一线工 人，这些工作通常工作时间长、报酬低，而没有了农 村的土地，要在城市里生活需要父母付出更多的劳 动来维持高开支，留给儿童的时间和精力就更少，这 些原因导致城市里也会出现留守儿童，而当三四线 小县城的年轻人都到一二线城市打工，城镇留守儿 童数量就会越来越多，欠发达地区的城市教育工作 者也将面临学生留守、家庭教育缺失的难题。 ３．留守经历并不必然导致自卑心理 留守经历会影响个体的健康成长，但不必然导 致自卑心理，主要原因在于这种“留守”现象的普遍 性，同时学业的成功也让“９ｏ后”能以开放的态度看 待留守经历。“９０后”大学生在个人成长报告中坦 承该现象的普遍性，样本中有“好多人都和我一样” 类似描述的达到有留守经历的７３．３％。“我从小就 是留守儿童，出生没几个月父母就外出打工了，后来 长大些觉得也没什么，周围好多孩子都是这样”，普 遍性弱化了留守带给个体的另类感，“留守”经历对 于“９０后”大学生而言并非“难以启齿”，更有“” 时问较早、依靠自己努力考上大学的励志感。但有 学生却提到近几年媒体及学校的过度强调反而让当 时的他们“心理不舒服”，“我并不感到自卑，可到了 中学，社会关注留守儿童，学校每学期都会做留守情 况登记，反而让我感到难受。”这提醒中小学教育管 理部门，对留守儿童及青少年的关注不能以“标签 没有父母陪伴的情况下考上本科高校。 （二）父母教养方式对“９ｏ后”大学生成长的 影响 １．大学生成长过程中，父母的品格比家庭经济 状况对他们的影响更深刻 在１３５份“个人成长报告”中，有多达３１人提及 “父母虽然文化水平不高，但他们积极进取、正直豁 达、认真负责”等正向的品格，并充分肯定这些品格 对自己成长的积极影响，占全部样本的２３％，除去 ｌ５名有留守经历的大学生，占比达到２９．８％，“父母 虽只是初中毕业，但他们挣的钱足够养活这个家。 我的童年是幸福的，有父母的疼爱，有伙伴的陪伴 ……出生在这样一个家庭，我感觉我的性格是没有 缺陷的，与人交往没有障碍。”“我没有出生在富裕的 家庭，却在父母富裕的爱中成长。”父母良好的品格、 良好的沟通方式、积极的人生态度有助于儿童认可 并习得类似的品格和行为，有利于他们在学业、人际 交往等方面构建合理的行为模式，这种影响仍然存 在于“９Ｏ后”大学生群体中，没有因为社会的变迁与 经济的发展而消减。 ２．与父母“一起吃苦的幸福”有利于加深儿童对 父母的理解和亲子间情感联系 “十岁那年，妈妈带我下田，让我跟她一起挖沟， ……那是我第一次挖沟，一边挖一边听妈妈讲她小 时候的辛酸事，……到傍晚时两手长了几个水泡，但 是很开心，因为听了那么多往事，挖沟不无聊，也不 感到太累……更重要的是开始懂事了，真正体会到 妈妈的辛苦了。”父母对子女的关爱不一定要将子女 与家庭生活的辛苦隔离开，或是满足子女对物质的 一切需要。而是要将家庭生活真实的一面通过各种 方式展现在子女面前，让他们共同参与到为家庭生 活而努力的工作中去，在这过程中与子女分享为生 活奋斗的艰辛与喜悦。大学生之所以对“一起吃苦 的幸福”记忆犹新，源于这其中传达的被父母尊重、 ・４９・ 第１１期 ２０１５年１１月 教育与教学研究 Ｎｏ．１ｌ 关注以及能够与父母共同面对生活所给予自己的信 心。相反，无原则满足子女物质要求反而会助长青 少年索取无度、盲目攀比的恶习。 ３．民主式教育方式有利于培养青少年自信、独 立的性格 “我一直感到开心的是，父母对我很放心，不同 于别的父母三天两头的探望，我的父母采取了最大 限度的放养，只在周三定时打电话询问我的生 活近况以及学习情况，极大程度上减少了我对他们 的依赖性。”青少年时期的个体在心理上逐渐走向独 立，希望有自己思考、行为处事的空间，父母过 多过频的关心反而会让子女反感，而家庭的民主式 关爱会让子女感到被信任，有利于良好家庭关系的 维持，也有利于子女自信心的培养。反之，家长无原 则的纵容、溺爱则容易使青少年丧失自制力、自控 力，迷失方向。样本中有学生提到自己盲目攀比，无 休止地向家长索要各种名牌服饰，不仅给家庭造成 痛苦，也导致自己学业失败的惨痛教训。 （三）寄宿起始年龄低龄化 样本中，有２２人在“个人成长报告”中反映上大 学之前已有５年以上住校经历，占全部样本的 １６．３％，户籍类别全部为农村。最早的是小学即住 校，“小学四年级就开始住宿生涯，随着年级越来越 高，回家的次数也越来越少，但从不会想家，因为和 自己情况一样的同学很多，人多了就不会感到失 落。”在坚强应对的同时透露着与父母分离的无奈与 辛酸。农村小学的撤并，使得农村儿童上学的学校 越来越远，适龄儿童不得不过早地开始寄宿生活，这 反映了我国２０世纪９Ｏ年代后期开始的农村撤校并 点的工作对农村儿童就学的负面影响，而家长长期 外出务工与子女寄宿上学也“相互促进”，基础教育 的寄宿功能让经济落后地区的家长们能更放心地长 期在外打工，家长们的缺失又导致更多的子女只能 被送到学校住宿，造成更多的留守儿童。过早的寄 宿生活弱化了家长的教育、家庭的影响力和凝聚力， 学校的寄宿生活成了无奈的“寄养”，不仅对农村基 础教育形成管理上的压力，也对家庭的稳定与延续 构成了威胁。 （四）祖辈的照顾对个体影响差异明显 当前，无论是城市还是农村，因为父母工作繁 忙，有大￣ｔｔ，ＪＬ童在入学前由祖父母承担养育和陪伴 的责任，祖辈甚至曾祖辈耐心、乐观的性格，陪伴儿 童共同游戏，能弥补儿童成长过程中父母的缺失所 造成的负面影响。“老太（曾祖母）陪伴了我六年，她 ・５０・ Ｎｏｖ．２０１５ 虽然已老，却有颗孩子般的心，每天没事时就会陪我 玩耍，将她过去学过、玩过的游戏都告诉我。童年， 没有父母的长期陪伴，但是我学会了折纸、糊灯笼、 捉小虾……这些带给我欢乐的游戏。”也有祖父母因 自身思想、能力局限，无法兼顾孩子的能力培养，满 足他们的情感需要。如有学生在“个人成长报告”中 提及：“我出生在普通农村家庭，父亲常年在外打工， 母亲边打工边务农，我幼年时要么跟邻居爷爷呆坐， 要么就是坐在奶奶旁边看她打麻将。”前者在曾祖母 的陪伴下生活充满乐趣，产生更多积极的情感体验， 后者却在本该享受快乐的年龄体验到生活的了无生 趣，从而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了个体对生活环境及自 身的评价，前者评价自己的童年“是快乐幸福的，爱 动手、爱玩”，后者则说对自己的童年“没有太深的印 象”。 三、研究意义和启示 （一）全面认识“留守”对“９ｏ后”大学生成长的 影响，优化当前留守儿童教育服务工作 “留守”对个体的影响呈现出不同于已有研究及 新闻报道中的方面，对于“９ｏ后”大学生，留守是亲 情的缺失与人际交往等实际指导的缺位，经历留守 的痛苦后成功跨人高校时，他们的自强自立感更明 显。这提醒研究者和决策者对“留守”问题的研究需 要客观公正，避免大张旗鼓地宣传、重复登记与强 化。个体在不同年龄段对“留守”的看法、心理体验 与该现象的普遍性、个体在学业上取得的成绩相关， 普遍性虽然弱化了与父母分离对个体的影响，但不 能成为教育部门、有关部门不作为的借口，因为 父母的情感支持对个体人际关系建构方面有重要的 作用。 呼吁家长延迟外出打工的时间。学龄前个体对 家长的陪伴需求最为强烈，也是个体性格、能力、情 感培养的关键期，小学属于义务教育阶段，免学费， 学费和生活费开支成本相对较低，和社会可通 过多种渠道呼吁家长在条件许可的情况下延迟外出 打工的时间，并对留在家乡自主创业、亲自抚养子女 的家长给予务农或是创业上的支持，保障他们 养育子女期间有基本的生活来源，待儿童到初中前 后，具备生活的能力可以开始寄宿时再考虑外 出打工。寄宿早已是农村儿童求学时不得不面对的 现实，这也在一定程度上帮助解决了留守儿童（青少 年）的教育和安全保障问题。 发掘辖区内有爱心、有责任心、有能力的老年 人，以社区或村委会的名义进行组织动员，对留守儿 ２０ 犁 月 刘婧婧：“９。后”大学生个人成长报告分析 ＮｏＮｖｏ．．２１０１ ５ 童进行小规模的集体式照顾，发挥经验丰富的老年 人的优势，提升隔代抚养的质量，尤其是部分老年人 仍保有传统的文化、传统的价值观，如果组织得当， 既可以帮助照顾留守儿童和青少年，也可以将优秀 的传统文化和精神传承下去。 会变迁对他们的影响，也有学生对某个方面的困惑， 既在学术研究上有探讨的价值，对学生个人而言也 有反馈指点的必要性。因此，在公共课教育过程中 可将课程作业布置时间提前两周，在对学生递交的 “个人成长报告”进行批阅后，利用一次课程时间对 其中反映的影响个人成长的特点、情感诉求、心理困 （二）进一步优化父母的教养方式，树立科学的 家庭教育理念 父母的教养方式比家庭经济状况对孩子成长影 惑结合案例进行集中反馈和讲授，可以增强“大学生 心理健康”课程的实践性和指导性，丰富公共心理学 课程的内容和形式，提高该类课程的教育教学效果 和质量。 此外，大样本的心理问卷调查已成为心理学研 究的主要手段，这种趋势推进了心理学学科科学化， 也影响到心理学各分支学科的研究，但问卷调查不 是唯一的研究方法。当前大学生心理健康既有这个 响更深远。通过此次样本调查发现，“９ｏ后”大学生 “个人成长报告”中普遍未提及家庭经济状况对自己 的影响，说明物质的作用仅限于满足基本的生活需 要，家长民主的态度给予子女精神上的陪伴和关爱 则给他们留下更为深刻的印象。让子女体会与父母 “一起吃苦的幸福”有利于加深子女对家长的理解， 增强子女对家庭生活及个人能力的信心。此外，父 母在日常生活中所表现出来的善良、孝顺、与人为 善、勤劳等优秀品质对子女有深远的教育作用，大学 生普遍对这些品质认可并有些“引以为傲”，这些品 质也使家庭关系保持和谐、稳定和融洽，也更容易让 “９０后”大学生产生幸福感，认可父母的价值观与行 为方式并内化为自己的理念与行为，较好地实现社 会化过程。这提醒研究者构建合理有效的家庭教养 方式的重要性依然存在，并没有随着时代的发展而 改变。 时代的烙印和特点，如儿童期留守经历对其情感、人 际关系的影响，寄宿起始年龄问题、学业在成长过程 中比重过大，稀释了个体对生活其他方面的感受等； 也有学生自身的个性特点，如对成长过程中挫折的 认知等。通过大学生“个人成长报告”的分析，在个 体对自身成长过程的追溯中发现“９０后”大学生成 长的特点及心理健康研究的热点和难点，开辟“９ｏ 后”大学生心理健康研究的新思路。当然对大学生 心理健康的研究有多种方式和途径，需要研究者在 实践过程中进行探索和大胆尝试。 【参考文献】 ［１］万美容，曾 兰．“９０后”大学生思想行为特点及其 引导策略［Ｊ］．学校党建与思想教育，２０１２，（２２）：１０—１３． （三）拓展公共心理学课程的实践价值，开辟“９０ 后”大学生心理健康研究的新思路 作为公共心理学课程的学期末作业，大学生“个 人成长报告”往往是放在该门课程结束前进行布置 落实，但反映学生个人成长过程的作业，通常凝聚了 学生对自己成长过程的追溯和反思，既有共性的社 （实习编辑：苟亚春） Ａｎ Ａｎａｌｙｓｉｓ ｏｆ ｔｈｅ Ｐｅｒｓｏｎａｌ Ｇｒｏｗｔｈ Ｒｅｐｏｒｔｓ ｏｆ Ｐｏｓｔ一９０ｓ Ｃｏｌｌｅｇｅ Ｓｔｕｄｅｎｔｓ ＬＩＵ Ｊｉｎ商ｉｎｇ （Ｓｔｕｄｅｎｔ Ａｆｆａｉｒｓ Ｏｆｆｉｃｅ，Ｙａｎｃｈｅｎｇ Ｎｏｒｍａｌ Ｕｎｉｖｅｒｓｉｔｙ，Ｙａｎｃｈｅｎｇ，Ｊｉａｎｇｓｕ，２２４０５１，Ｃｈｉｒｒａ） Ａｂｓｔｒａｃｔ：Ｔｈｉｓ ｐａｐｅｒ，ｔａｋｉｎｇ ｔｈｅ ｓｔｕｄｅｎｔｓ’ｈｏｍｅｗｏｒｋ ｏｆＭｅｎｔａｌ Ｈｅａｌｔｈ Ｅｄｕｃａｔｉｏｎ ｃｏｕＹｓｅ一１３５ ｐｅｒｓｏｎａｌ ｇｒｏｗｔｈ ｒｅｐｏｒｔｓ ａｓ ｔｈｅ ｓａｍｐｌｅ，ａｌｉａ— ｌｙｚｅｓ ｔｈｅ ｉｎｆｌｕｅｎｃｅ ｏｆ ｌｅｇ－ｂｅｈｉｎｄ ｅｘｐｅｒｉｅｎｃｅｓ，ｅｄｕｃａｔｉｏｎ ｍｅｔｈｏｄｓ ｏｆ ｐａｒｅｎｔｓ ａｎｄ ｇｒａｎｄｐａｒｅｎｔｓ ａｎｄ ｓｔａｒｔｉｎｇ ａｇｅ ｏｆ ｂｏａｒｄｉｎｇ ｏｎ ｐｏｓｔ一９０ｓ ｃｏｌｌｅｇｅ ｓｔｕｄｅｎｔｓ ｗｉｔｈ ｄａｔａ ａｎａｌｙｓｉｓ，ｃａｓｅ ｓｔｕｄｙ ａｎｄ ｏｔｈｅｒ ｍｅｔｈｏｄｓ ｔｏ ｕｎｄｅｒｓｔａｎｄ ｔｈｅ ｉｌｕｅｎｃｉｎｆｎｇ ｆａｃｔｏｒｓ ｉｎ ｔｈｅ ｇｒｏｗｔｈ ｐｒｏｃｅｓｓ ｏｆ ｔｈｅｍ．Ｈｏｐｅｆｕｌｌｙ ｉｔ ｗｉｌｌ ｐｒｏｖｉｄｅ ｒｅｆｅｒｅｎｃｅ ｆｏｒ ｔｈｅ ｒｅｆｏｒｍ ｏｆｔｈｅ ｃｏｎｔｅｎｔｓ ｏｆ ｐｕｂｌｉｃ ｐｓｙｃｈｏｌｏｇｙ ｃｏｕｒｓｅ，ｔｈｅ ｉｍｐｒｏｖｅｍｅｎｔ ｏｆｔｈｅ ｅｆｆｅｃｔ ｏｆｔｈｅ ｃｕｒｒｉｃｕｌｕｍ ａｎｄ ｔｈｅ ｅｄｕｃａｔｉｏｎ ｐｏｓｔ－９０ｓ ｃｏｌｌｅｇｅ ｓｔｕｄｅｎｔｓ． Ｋｅｙ ｗｏｒｄｓ：ｐｏｓｔ－９０ｓ ｃｏｌｌｅｇｅ ｓｔｕｄｅｎｔｓ；ｌｅｆｔ－ｂｅｈｉｎｄ ｅｘｐｅｒｉｅｎｃｅ；ｐｅｒｓｏｎａｌ ｇｒｏｗｔ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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